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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慕言面露关切，装得跟真的一样，眼巴巴地瞅着玉奉天下巴上的血迹。

    之后就抓着许慕言的手，擦拭着自己脸上的血迹。

    “我寻常就是这般说话的，从前，你不曾嫌弃过我……而现如今却……”

    许慕言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了玉奉天的嘴，心脏砰砰乱跳，紧张得有些结结巴巴了。

    玉奉天也没有拆穿许慕言的小把戏，只是抬眸凝视着他的脸，轻声道：“帮我擦一擦脸上的血罢。”

    “你怎么流鼻血了？哎呀，好多血，你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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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奉天：“……”

    “好了，我不那般说话便是了。”

    谁让他闲来无事，故意去招惹许慕言呢。

    两个人距离得很近，几乎都能听见对方的心跳声。

    玉奉天已经得寸进尺到，揽着他的腰，将他压至了床架上。

    许慕言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往玉奉天身前一扑。

    玉奉天沉默了很久很久，才突然问了个问题：“如果，我对你下那种东西，再将你和我关在同一间房里，你是不是就愿意了？”

    --

    “言言，我流鼻血的原因，应当不仅仅是天气的缘故，还因为……”

    行吧，都是他的错。

    “别……别再往下说了，奉天！就算我求你了，不要逼我了，行不行？”

    许慕言在愣了片刻之后，神色肃然起来了：“奉天！你给我好好说话！”

    许慕言竟忘了要将人推开了，等再反应过来时。

    好像热水能治百病一样！

    许慕言不假思索地问了一句：“你手断啦？”

    “三！”许慕言开始数数了，“二！”

    “打住！”

    不，可能无法投胎转世的女鬼，都没玉奉天这么哀怨。

    “可能是天气比较干，你又没有好好休息，所以才会流鼻血。”许慕言一口咬定，死都不肯承认是自己撞的，还语重心长地嘱咐道，“奉天，记得多喝点热水啊！”

    该千刀万剐的喝热水！

    差点撞到他的胸膛上。

    “……没断，就是想让你帮我擦一擦……不方便就算了，反正在这个世间，从来都没有人心疼过我。”

    玉奉天面色淡然，抬手一掩鼻口，等再放下来时，鼻血已经止住了，只不过嘴唇，还有下巴上，仍旧有残留的血迹。

    “无妨，小事而已。”

    玉奉天火速败下阵来，从衣袖中掏出了一方手帕，然后抓过许慕言的手，放在了他的手心里。

    玉奉天：“……”

    玉奉天如此道，神色有些哀怨，这让许慕言的脑海中，无缘无故想到了《倩女幽魂》里的女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