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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办法？”玉离笙压低声问，“你会有这么好心？”

    希望玉离笙聪明点，能猜出来。

    许慕言见状，又道：“我真没骗你，你凑近些来，来啊，玉离笙。”

    遂沉默不言，也没有什么动作。

    许慕言：“我们出家人不打诳语的。”

    玉离笙静坐在角落中，暗夜中，让人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如果我打诳语，会被雷劈的，真的。”许慕言满脸认真，一本正经地道，“我发誓。”

    脑海中也蓦然浮现出当初大师兄说过的话。

    “我听别人说的，你在修真界的名气很大，大家都说你是修真界第一美人，所以……”许慕言半真半假地道。

    “任何对你好的人，都会因你而死！”

    活着才有希望。

    那些冷嘲热讽，依旧回响在耳畔。

    玉离笙嗤笑一声，没说信，但也没说不信，只是冷冷询问道：“你都自身难保了，你能有什么办法？”

    这也是他受辱时，能支撑着他活下去的唯一念头。

    “谁信？”

    “徐烟是因你而死的！”

    “你就不配被人真心对待！”

    他要活下去，遵守和徐烟的约定，好好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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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姓周，单字一个演，”许慕言刻意强调了他的名字，“演，我的名字叫作周演，你可以叫我……”阿演，燕燕，烟烟，言言，全部都是他。

    许慕言暗暗叹了口气，忽然道：“我有办法处理你脸上的伤口，不会让伤口溃烂。”

    也不想和任何人有亲密的接触。

    “玉离笙，你就是个祸害，谁沾上你，谁倒霉。”

    这让玉离笙突然想起了徐烟，那个为了救他，被人剔骨而死的徐烟。

    可是，玉离笙并没有猜出来，甚至都没听许慕言把话说完，就很不耐烦地道：“好吧，小道长，你有什么办法，可以为我处理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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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答应过徐烟，今后无论遇见什么样的危险，经历怎样屈辱的事情，都不要轻言放弃。

    玉离笙沉默了，他不想再对任何人袒露心扉。

    “什么第一美人，不过是别人手里的漂亮玩意儿罢了。”玉离笙突然自嘲地低笑起来，忍不住瞥向了那个道士，他又问，“你叫……什么名字？”

    “来，你过来些，我这铁链太短了，我没办法过去，你凑近些。”许慕言的眼睛在夜色下很亮，明明都被人按跪在地，还被铁链束缚着，但他看起来仍旧开朗热情。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玉离笙抬头，蹙紧眉头道，“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