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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不是没死过，有什么好怕的？

    许慕言屏息凝气，轻手轻脚地靠近，然后蹲下身来，刚好手伸进去就能摸到玉离笙的手。

    “你就是徐烟？”

    许慕言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去，拱手道：“弟子见过大师兄。”

    许慕言攥紧拳头，心道，怕个锤子，反正自己现在只是元神潜回了过去而已。

    --

    许慕言心惊肉跳的，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玉离笙此刻，正被两个弟子按跪在地，微微低着头，也看不清楚他脸上的神情。

    殊不知他才一转身，原本熟睡的玉离笙缓慢地睁开眼睛。

    当即就猛地抬头，许慕言大声道：“是我的衣服，你想如何？”

    等过去时，就见一个穿着绛紫色长袍，手执折扇的男人站在殿外。还挺人模狗样的。

    “那这件衣裳，也是你的了？”大师兄抬手指了指玉离笙膝盖下，跪着的衣衫，冷声道。

    “你说实话，这衣服到底是不是你给他的？还是说……是你不小心遗忘在了地牢中，嗯？”

    蜷缩在角落里，身上紧紧裹着他的外裳。

    哪知才一推开房门，就被人喊去大殿了。

    眸色十分复杂地望着许慕言的背影。

    承认的话，会不会当场就被杀掉？

    他不敢在此地待太久，生怕会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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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扯下衣裳下摆，帮他把十根手指都包扎好。

    许慕言借着月光，凝视着玉离笙的面容，忍不住低声道：“佛祖保佑，信徒今年的愿望就是保佑玉离笙从今往后，再也不要吃苦受罪了。放他自由罢。”

    那如果不承认的话，玉离笙会不会遭殃？

    “不想如何，我只是想确认一下，昨夜，究竟是你强迫了玉奴，还是他不知廉耻，主动勾引了你。”

    说是大师兄传唤他过去问话。

    尽可能地动作轻柔，生怕将玉离笙从睡梦中惊醒。

    许慕言原本以为，这就是一个小插曲，回去睡了一觉之后，还寻思着，怎么把玉离笙救走。

    应该承认，还是不承认？

    如此，他便跪在地上，努力伸长双臂，小心翼翼地为玉离笙上药。

    露在衣衫外面的一双手，布满鲜血，血迹已经干了，结成了厚厚的血痂。

    大师兄生就一双狐狸眼，面容显得十分阴柔，声音听起来细细的，有些尖锐，抬眸冷眼睥睨着面前的少年。

    许慕言：“……是的。”

    “昨夜，是你负责给玉奴送饭？”大师兄冷声问道。

    许慕言：“……”

    遂又悄无声息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