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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半晌儿，玉离笙才低声道：“你好好调养身体，等调养好了，师尊就帮你换回原来的身体里。”

    “可我也没做错什么，不也一样在人间活受罪？”玉离笙试图劝说许慕言同自己一起沉沦，一起堕|落，声音无比蛊惑地道，“只要你同师尊一样，你就不会再感受到痛苦了。”

    “那又如何？你的生死，掌控在为师的手中，为师不许你死，你就是不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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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喊我言言，你不配。”

    许慕言说完这句话，就准备好要被玉离笙掐脖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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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的痛楚，一次次的羞辱……许慕言已经没办法认为，这就是师尊嘴里所谓的“爱”。

    等他一死，世间再也不会有像他这样的倒霉蛋，满腔热血地拯救玉离笙了。

    玉离笙急了，忙双手按着许慕言的肩膀，咬牙切齿道：“不许说这种话！”

    和一个没有心的人相爱，原来是这般痛苦的。

    “我做不到，”许慕言摇了摇头，认真无比地说，“我做不到拿无辜的生命开玩笑，真的做不到。我是人，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很快，玉离笙又停下了。

    许慕言低声喃喃自语道：“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要罚我来人间活受罪。为什么要让我遇见你。”

    许慕言嗤笑道：“嫌弃我脏，是么？就因为我现在是一个小魅魔？”

    “爱不是嘴上说说就可以算数的。师尊总是如此的，嘴上说爱我，可所行所为，让我看不到师尊有一点点爱我。”

    顿了顿，许慕言又道：“也许是有一点点吧，但师尊对我的喜欢，就如同对待小猫小狗。我在师尊心里，不过就是连回话都得跪着回的徒弟，一个皮相美，能让师尊舒服的玩意儿，一个随叫随到的炉鼎……一条听话的狗。”

    “怎么，我戳中师尊的痛处了？师尊敢做不敢认？”许慕言一心求死，想要和玉离笙鱼死网破了。

    话音一落，玉离笙就欺身肆意啃咬着许慕言的颈窝。

    剧烈的刺痛，并没有让许慕言躲闪，他好像木头一样，不躲不避，任由玉离笙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玉离笙突然翻脸，一下将人按倒在床榻上，冷冰冰地盯着许慕言，沉声道，“你的命早就同为师的命，牵扯在了一起。今生今世，永生永世，你都得同为师纠缠不休！”

    第一百六十三章 慕言都是跟师尊学的

    “不是这样的！”

    “言言……”

    沉默了很久，玉离笙又默默地把许慕言的衣衫拢了起来。

    可是并没有，玉离笙显得很失落，抬手捏着自己的眉心。

    并没有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