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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人样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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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大的冲击力，让檀青律腿脚有些发软。

    玉离笙低声道：“不会有事的，等明天一早，慕言就会醒来的。”

    抬手就帮他把头扶正了。

    神情专注认真，好似根本就没发现许慕言已经死了。

    他觉得如果这不是在做梦的话，那就一定是玉离笙疯了。

    也曾亲眼目睹族人是怎么在他面前惨死的。

    檀青律颤声道：“师尊，慕言他……”

    “他还会跟从前一样的。”

    直到耳边传来了小琉璃凄惨的哭声：“你们都不要拦我，让我进去看许师兄最后一面，让我进去看他最后一面！”

    他也曾在战场上，见过无数尸体。

    “呜呜呜，许师兄，你不要死，师兄，你活过来！”

    一边擦，玉离笙一边还低声道：“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恐怕要养上半年，这伤势才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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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从未见过，有人能像玉离笙这样，抱着一个死人回来，还给死人擦身。

    檀青律心里的惊恐难以用语言形容，耳边小琉璃的哭声越发悲切，其余弟子也纷纷低头垂泪。

    “慕言，不要害怕，不管用什么方法，师尊一定替你还魂续命。”

    檀青律快要被吓死了。

    将他脸上的污垢一点点地擦干净。

    玉离笙开口道：“青律，把琉璃的嘴堵住，拖出去。”

    他小时候，修真界和魔族势不两立，隔三差五就爆发一次战乱。

    玉离笙置若罔闻，将许慕言面颊上的血迹擦拭干净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剪下布条，为许慕言敷药，再用布条一圈圈地缠绕好。

    “不过，言言，你不必担心，昆仑山多的是生肉续骨的灵丹妙药，即便没有，师尊也会寻遍修真界，把可以恢复你容貌的药取回来。”

    “慕言他很好，只是受伤有些严重，睡着了而已，你们小点声，别吵到他了。”

    顿了顿，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神色认真地嘱咐道：“慕言喜欢吃西瓜，你去给他买一个……不，多买几个西瓜回来，让慕言吃个够。”

    等檀青律将准备好的东西端进来的时候，忍不住抬眸望了床榻上的少年一眼。

    可他从来都没见过，有人可以死得像许慕言这样吓人。

    “师兄！不要死，师兄！”

    檀青律愣了愣，亲眼看着玉离笙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绞着湿帕子，仔细地替许慕言擦拭面颊上的血迹。

    只一眼，就把他恶心到差点吐出来了。

    分明就是把人砸烂了，砸碎了。

    那不是活人应该有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