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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距离玉离笙只有一步之遥时，被他一把抓住腰带，不由分说就按坐在了身旁。

    “闭眼，把脸伸过来。”

    玉离笙见状，似笑非笑地道：“怎么，怕为师要你服侍？你以为你的嘴是什么绝世名器么？为师非你不可了？”

    之后，他寻思着，小寡妇今晚要在房里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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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笙关好房门，蹙眉问他：“你是猪么？不对，猪都没你这般能吃。”

    玉离笙坐在床边，拍了拍身侧，淡淡笑道：“坐到这里来。”

    玉离笙冷声道：“如若你没去过，那何时学会了勾栏院里倚栏卖笑的那一套了？”

    “……”

    许慕言吓坏了，以为小寡妇要对他做点什么，可他才吃饱饭，饭还没在肚子里捂热呢。

    万万不想吐出来。

    待小寡妇再回来时，他还在吃。

    许慕言战战兢兢地坐好，两手随时准备抱头躲闪，俗话说得好，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勉强挤出笑容来。

    许慕言满头雾水，心道，自己没有去过那种地方啊，小寡妇为什么这么问？

    “怎么，你什么时候去过勾栏院了？”

    “过来。”

    许慕言警惕地盯着房门，竖起耳朵听外头的声音。

    许慕言没吭声，继续啃馒头。

    夜里口渴了，要喝水的罢？

    虽然不知小寡妇干什么去了，但机会来了不是？

    确定没人上楼之后，就掀开了茶壶盖子，往里面吐了口口水。

    --

    “师尊。”

    许慕言把盖子盖好，然后就跟个没事人一样，继续啃着馒头。

    玉离笙经过他的面前时，冷笑着道：“真是没出息！”

    许慕言一万个不想过去，可又不敢不过去，只能放下没啃完的馒头，小步子往前蹭。

    他摇了摇头，很诚实地说：“弟子没去过勾栏院。”

    须臾，玉离笙蓦然起身，快步走到了房门口，许慕言还以为他是来揍自己的，吓得两手抱头，往桌底下一钻。

    许慕言快快乐乐地拉开了乾坤袋，然后见样偷了一点食物，好生保存在了乾坤袋里。

    玉离笙看着许慕言肿了半边的脸，越看越烦躁，总觉得实在碍眼得很。

    只留下一脸懵逼的许慕言。

    “师尊，对不起……”

    “干……干嘛？我……我不行，我……我……”

    趁机往茶壶里吐口口水，小寡妇应该不知道罢？

    而后，他拉开了房门，抬腿就走了。

    怎么以前他就没觉得，打在许慕言的脸上，那么地让人烦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