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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里面倒映出他此刻的脸。

    所以说，他出卖了自己的嘴巴，百般小意顺承，几乎乞讨来的一点面粉，又辛苦地做了一碗手擀面，就是希望小寡妇能看见他的“真心”。

    玉离笙也没说什么，用审视的目光，盯了许慕言片刻，一直把他盯到恨不得把头都埋到胸口，才开口道：“你是往里面吐了口水么？”

    一直等许慕言睡熟了，确定他不会轻易醒来后，玉离笙才轻手轻脚地起身了。

    玉离笙毫不留情地冷笑道：“你做的东西，狗都不吃，你也敢拿给为师吃？”

    “徒儿知道，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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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笙揽着他睡，嗅着许慕言身上的香气，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他的后背。

    他辛辛苦苦做的手擀面，在小寡妇眼里，根本就不是人吃的东西。

    难道看着他宛如困兽一般，在血窝里苦苦挣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对小寡妇来说，会有什么特别奇异的快意？

    --

    “……”

    “……”

    “还是放了什么特别苦，特别脏的东西？”

    许慕言低着头，努力装出一副委屈胆怯，生怕被心上人拒绝的可怜样子，小心翼翼地道：“徒儿专门为师尊做的面，希望师尊尝一尝。”

    许慕言百思不得其解，黯然神伤地捧着那碗汤面。

    许慕言吃不下任何东西，囫囵洗漱过之后，倒头就睡着了。

    如此，玉离笙这才睁开眼睛，瞥了他一眼才道：“为师辟谷多年，无须进食。”

    玉离笙“嗯”了一声，连眼皮也不抬地淡淡道：“你吃罢，多吃些。吃饱了，才有力气服侍为师。”

    许慕言心里哇凉哇凉的。

    “师尊，你和徒儿一起吃罢？”许慕言温声细语地道：“徒儿想和师尊一起吃。”

    许慕言清楚的知道，小寡妇不是厌恶那碗面，小寡妇厌恶的，分明就是他啊！

    思家的情绪，在他心里涌动着。把他的身体都填满了。

    谁曾想，他的“真心”在小寡妇的眼里，原是一文不值的。

    他想回家，做梦都想。

    苍白，虚弱，楚楚可怜，我见犹怜，和他生前的模样一般无二。

    “……”

    “想要为师死的办法有很多，为什么偏偏选择这种笨办法？”

    眼泪又开始凝聚了，在小寡妇看不见的地方，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第八十八章 小寡妇偷吃手擀面

    可既然如此，小寡妇为什么还不肯杀了他呢？就如此互相折磨，到底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