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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低着头，故意瑟缩着瘦弱的肩膀。

    许慕言低眉顺眼，卑微地用衣袖，帮玉离笙擦拭靴子上溅着的血点。

    寻常人拥有的七情六欲，他根本就没有。

    可不管他怎么努力，就是没办法摆脱。

    玉离笙身子僵硬在当场，过了好久才宛如触电一般，整个人往后倒退几步，厉声呵斥道：“站住！你不要过来！”

    “师尊，您的靴子脏了。”

    小寡妇又不是个死人，必定会心生愧疚，哪怕只有一丝丝也好。

    这就跟出去买东西似的，问卖家卖的是不是正品，哪个卖家会说自己卖的是假货？

    许慕言觉得能问出这种问题的人，脑子里一定有什么大病。

    许久之后，玉离笙才开口道：“在你心里，为师就是一个喜怒无常，不讲道理的人么？”

    玉离笙重重地攥着胸前的衣衫，额头上的冷汗簌簌往下掉，他开始大口大口地喘气。

    既然小寡妇喜欢卑微乖顺的徒弟，那么他就表演给他看。

    一点点地将雪白的衣袖，擦得血红一片。

    沾湿了身下的一小片地。

    --

    “弟子没有这般想。”

    那寻常人活蹦乱跳的心脏，他早就没有了。

    玉离笙沉默了，抿着薄唇的模样，让他看起来无比的凉薄寡情。

    那大石头一样堵在胸口的憋闷感，会伴随着两个人的接触，以及时间流逝，一点点渗透小寡妇的骨髓。

    他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怎么了，胸口很闷很难受，但他不明白，这种感觉意味着什么。

    但不可否认的是，许慕言成功了。

    他要抓着小寡妇对他的一丝愧疚，将之无限度的放大，让小寡妇无法忘怀，时时刻刻都堵在心里不上不下。

    是不是一个喜怒无常，不讲道理的人，难道自己心里没点逼|数？

    试图摆脱这陌生又令人窒息的感觉。

    倒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只觉得，即便许慕言这话是违心的。可怜样子也是装出来的。

    许慕言深呼口气，缓慢地挪动膝盖，往玉离笙站的方向，一点点跪行过去，留下两行血印，看起来触目惊心的。

    他捧着划烂的伤手，上面沾了好多碎渣，鲜血顺着指缝涌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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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五章 小寡妇心里很郁闷

    许慕言咬紧牙关，才不至于当场哭出声来，琢磨着，事情发展到眼下这番田地，即便是他的错，现在也演变成了小寡妇的错。

    许慕言没继续凑上前，反正见好就收，现在凑过去就是挨揍的。

    小寡妇喜欢的样子，他全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