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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前被掌掴的面颊，早就肿了起来，破损的唇角，还淋漓着未干的血迹。

    玉离笙看着少年的脸，失去了所有的血色，惨白得跟纸一样。

    我，不要打了！”

    该让擅青律知道，还是不该让他知道？

    宛如惊弓之鸟一般的少年，赶紧双手抱头，满脸惊恐地尖叫：“不要打！不要打！我错了，错了！”

    许慕言斜眼瞥他，心道，你把脸凑过来，让老子劈头盖脸抽几巴掌，就算对老子好了。

    许慕言心神一凛，差点被骨头卡死，故作镇定地道：“早就有了，打小就有，我只是没往外说。”

    这样的玉离笙看起来更像一个小寡妇了，许慕言不敢再吃了，又不敢不吃。

    站在原地踌躇了很久，才哆哆嗦嗦地又伸出手去，想把没啃完的鸡腿啃了。

    觉得小寡妇不会在他嘴里抢食，然后像仓鼠一样，慢慢皭碎了，才敢往肚子里咽。

    许久之后，他抬眸，定定地望着面前的少年。

    --

    玉离笙有些怜悯似的，抬手试图抚摸少年的面颊。

    如此，玉离笙的手便僵硬在了半空中，许久之后，才有些落寞地放了下来。他撇过脸去，沉沉喟叹口气道：“师尊不打你，你别怕。”

    好不容易把胃里的东西吐干净了，他又赶紧道歉：“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不要打

    “檀青律知道么？”

    下一顿又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能多吃一口，就多吃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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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慕言眼尾通红地道：“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饿......可我有胃病，不能吃太急......得慢慢吃。”

    “慕言，师尊想对你好，可师尊不知道怎么对你才算好。”

    许慕言不知道怎么回答，总觉得小寡妇又给他下了个套，只要他回答错误，就立马一个大嘴巴子抽过来。

    好半天儿，许慕言才试探性地道：“师兄他......他不知道。”

    把他的脑袋当成西瓜似的，直接扇飞。

    “你也教教师尊，怎么样才能活得像个人？”

    玉离笙盯着许慕言看，一直盯到他把鸡腿啃完，跟狗一样，连骨头都啃碎了，一点点的咽下去，才出言道：“你什么时候有了胃病？”

    玉离笙沉默不语，低眸凝视着地上的污垢，久久不能回神。

    赶紧抓着饭菜，往嘴里塞了几口，许慕言不敢吃太急，吃到嘴里后，心里就比较踏实了。

    “吃啊，慢慢吃。”玉离笙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师尊又没有催你，慢慢吃便是了。”

    可又没胆往外说，只敢斜眼瞥着小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