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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笙道：“你高烧不退，我只是想帮你降温。”

    许慕言被折腾了一番，烧得更厉害了，躺在床上，连声音都哑了：“有酒么？”

    印象中，只有他那可怜的老母亲会唤他言言，除此之外，再也没有人这么喊过了。

    可恶，岸边太湿滑了，许慕言手臂又没劲儿。尝试了几次，都没爬上来，反而把自己折腾得气喘盱盱。“把手给我。”

    好在这次，他赌臝了。

    回到月下小筑之后，为了不惹人怀疑，玉离笙暂且将人安置在了自己的寝殿里。

    他其实不太会照顾人，把自己都照顾得稀里糊涂的。

    “嗯，多亏了我。”

    玉离笙：“你昏倒了，跟死狗一样，怎么都喊不醒，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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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离笙一把将他拉上了岸，之后又拖死狗似的，把人拖回了寝殿。

    依稀在师尊身上，看见了母亲的影子。

    “..”许慕言吃力地往岸上爬，狡辩地说：“可我现在清醒了！！！”

    更别说是一个生病的徒弟了。

    许慕言犹豫了很久很久，终于还是选择相信小寡妇一次，缓慢且颤抖地把手伸了过去。

    于是就把许慕言又从床上拖了下来，衣服一扒，一脚踢下了殿外的莲池里。

    玉离笙：“不谢，应该的。”

    许慕言被呛得直咳嗽，冰冷的湖水让他恢复了几分神智，趴在岸边，边咳边道：“你想要我死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一定要选择这一种？如果，你真的不想救我，就直接让我冻死在玄冰洞，你还费那么大劲，把我拖过来做什么？”

    许慕言烧得晕晕乎乎的，把脸往玉离笙怀里一埋，闭着眼睛，好似又回到了小时候，母亲把他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哄他入睡。

    玉离笙大发慈悲似的，半蹲下来，对着他伸出了手。

    这委实是个好理由啊，小寡妇有这颠倒黑白的本事，怎么不去街头唱大戏啊。

    但他又不知道具体怎么降温。

    要不是他中途醒了，并且还熟通水性，岂不就把他活活淹死了？

    那夜色宁静，稻田里满是牛蛙蝉鸣。

    --

    玉离笙只知道，发了热，需要赶紧降温。

    帮他降温？就把他往莲池里踢？

    “没有。”玉离笙蹙眉，“你要暍？这都什么时候了？”

    “降温不是这么降的，你不会的话，可以问我啊！”

    亲眼看着玉离笙弯下腰来，打横把他抱起来，竟然让许慕言产生了一种错觉。

    “那按你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