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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饶是许慕言再硬的骨头，都有些被压弯了。

    直到嗅出了甜腥味，他才反应过来，方才跌下去时，鼻子磕出了血。

    还他妈的，两根鞭子一起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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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时之间，根本分不清楚，小寡妇究竟是夸他的，还是损他的。

    许慕言惆怅地想，为什么都这种时候了，小寡妇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同他吟诗作赋？

    许慕言脑子晕乎乎的，被糙得神智恍惚。

    “你瞧，你的肚子，”玉离笙恶意十足地自下摁着徒弟鼓起来的圆润小腹，好笑道：“大儿九龄色清澈，秋水为神玉为骨。小儿五岁气食牛，满堂宾客皆回头。”

    不比你师兄的粽子糖，好上千万倍？”

    “谁准你捡的？掉在地上的脏东西，你竟也捡......慕言啊慕言，你瞧瞧你，吃得多开心啊，师尊的宝贝

    身是斯文的皮嚢，嘴上说着文雅的言辞，皮嚢下是恶鬼，一举一动皆是暴行。

    “慕言，师尊不想你死，最起码，现在不想。”

    稍微动作慢点，就是一阵龙精虎猛，毫不留情的鞭挞。

    许慕言眼前一片朦胧，只觉得面颊上黏糊糊的，他以为是雪水，并没有在意。

    撑不住逼人的力道，他大喘着粗气，抓他头发的手才一松，头脸重重地跌在冰面上，热汗与冰雪接触，立马就融化成了冰水。

    “青律模样生得俊，为师瞧了也喜欢，不怪你被他迷了眼。”

    “能吃为福，你如此贪吃，师尊也喜。”

    许慕言觉得小寡妇脑子有问题。

    一只修长雪白的大手随意摸了一把，摸到了一手的粘腻，玉离笙微微一愣，随即好笑道：“真是为师的好徒儿，君子持身正也，纵然流血也不流泪。很好。”

    “被罚进玄冰洞反省的弟子，按照昆仑门规，是不许进食的。我观掌门师兄的意思，怕是要关你半月，你又未曾辟谷，肚子里没点东西，岂不是要饿成一堆白骨了？”

    唯一知道的便是，小寡妇一刻不停，任凭许慕言的鼻血，将身下的冰雪都染红了，也不肯停。

    明明是小寡妇强迫他伸手接糖的，也是小寡妇逼迫他，把掉落在地的粽子糖，一颗颗地捡起来。

    糊了许慕言满头满脸，连雪白的肩膀都濡湿了一片，还参着些冰渣。

    身后的小寡妇欺身而上，步步紧逼，把他摁死在地上，像是对待勾栏院里最低贱的妓姐，龙精虎猛地糟践他，折腾他，凌辱他。

    还空出一只手，抓紧许慕言的长发，迫他像头牲畜一样，高高地昂起头来，露出少年精致光滑，还有些泛红的喉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