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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苗嘉颜还是没吭声。

    陈潮看他一眼，直接转身走了。

    苗嘉颜眼睛红了，想开口，喉咙又跟被堵住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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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潮后来摸着他的头发，问他：“我以后不回来了, 行不行？”

    苗嘉颜从小到现在一直都是这样的, 他对任何人尤其是陈潮，都没有过要求。他永远柔软而被动。

    陈潮回自己房间住的，苗嘉颜走不了，这是陈潮这次回来他们俩第一次分开睡。

    可苗嘉颜偏就在那儿认真，会哄人不会撒谎, 低头沉默了半天, 最后给了陈潮一句：“你觉得好就行。”

    苗嘉颜无限的包容和等待之下，同时也是一种不明显的抽离感。自由毕竟是双向的。

    陈潮气笑了，他看着苗嘉颜，生气是肯定的，可他的眼神里也不仅仅只有生气。

    他看起来有些挫败，也有些难过，沉声问苗嘉颜：“我要是以后都不回来了呢？”

    可这恰恰是陈潮现在最在意的。

    其实想把现在的陈潮气成这样并不容易, 尤其是在昨晚，在他们俩刚亲密过，本应该是心里最软最热乎的时候。

    “我知道你行，你就不会说不行。”陈潮说。

    这次苗嘉颜是彻底把人惹生气了。

    --

    苗嘉颜听着他说，紧紧攥着他的衣服。刚刚还很很暖和的房间，这会儿渐渐变得冷了，苗嘉颜细细的手腕在微微发着抖。

    大门已经锁了, 陈潮也懒得伸手进去摸, 直接一踩一跳翻进去了。

    陈奶奶还是醒了，问：“谁？”

    陈潮皱着眉，和他说：“你让我觉得抓不住你。”

    第101章

    陈潮说：“没事儿奶奶, 我。”

    “工作三年之后我直接拿卡留在那儿呢？”陈潮问，“你还行吗？”

    苗嘉颜但凡那会儿聪明点儿，动动脑子，也得说句“不行”。他只要抱着陈潮把这俩字说出来这事儿就过去了, 陈潮不舍得和他生气。

    “说话。”

    时间和空间像是同时静止了，窗户外面一片漆黑，像被一块黑布给遮了起来。窗里是沉默着对峙的两个人，一站一坐，房间里只能听到他们俩逐渐不稳的呼吸。

    苗嘉颜骨子里的固执又冒了头，他在陈潮的视线下，竟然点了点头。

    你可以去任何地方，你永远都自由。

    “你什么要求都不提，什么都答应。”陈潮说，“你好得都不真实。”

    陈潮在房间门口和她说：“别出来了，冷。”

    “你咋回来了？”陈奶奶坐起来披上衣服，要出来。

    苗嘉颜呼吸停了会儿，闭了闭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