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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没有手机，”陈潮边走路边说话，“也不会上网，整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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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潮没让他退得太远，手拦了下他的胳膊。

    姜寻说“那行”。

    苗嘉颜这才回过神，略显慌张地往后一退，后背挺得直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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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苗嘉颜低头回着消息，又想起高考前，那会儿因为合同的事，关于苗嘉颜的什么事方方都直接找他。方方说想让苗嘉颜开微博，陈潮快高考了经常看不见手机，他有天晚上给姜寻打了个电话。

    苗嘉颜抬手摸摸，本来想贴上，一摸反倒下面的也给弄乱了。他想站起来去洗手间贴，还没起身，陈潮却出了声：“过来点儿。”

    低头了半天，脸上面膜都掉了，只剩下半部分还在脸上挂着，额头和半截鼻子上的都掉了下来。

    姜寻又笑了两声问：“你俩什么关系啊，还至于你特意给我打个电话说。”

    陈潮放下手，指尖还留着刚才的触感，带一点凉。

    隔着面膜看不到表情，但苗嘉颜眼睛里传递出的情感却是柔柔的。上一次他专注地看着陈潮，陈潮挪开了眼。

    陈潮说：“我小弟。”

    陈潮半天没出声，苗嘉颜放下手机，抬头看他。

    苗嘉颜看愣了神，忘了收回视线。

    陈潮手指顺着面膜纸的边缘画了一圈，让它能贴得更牢靠。

    苗嘉颜睫毛垂下去遮着眼睛，看着惊慌又无助。

    小弟姜寻真帮着照看了，照看到现在直播间粉丝都只认寻哥。

    姜寻当时笑着问：“弄个微博号有什么不会的，你就让他自己开呗。”

    苗嘉颜于是往前凑凑脸，离得陈潮更近些。

    “看着我干什么？”陈潮突然问。

    这次陈潮却迎着他的视线看了回去。

    电话里陈潮说让姜寻帮着开个微博。

    陈潮又说：“平时有事儿你看着点儿。”

    苗嘉颜一直仰着脸，胳膊搭着陈潮的床沿，老老实实地让陈潮帮他。陈潮的动作很轻，苗嘉颜被他弄得有些痒。

    陈潮本来想着别的，一看苗嘉颜的脸，就忘了想的什么，被他滑稽的面膜纸给逗笑了。

    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苗嘉颜刚开始是看着他的鼻子和嘴巴，后来忘了分寸，就去看他的眼睛。

    陈潮没弄过这个，微俯身，揭开折在一起的面膜纸，指尖冰凉滑腻的触感让他有些不适应。苗嘉颜的脸因为沾着精华，触感也差不多。

    陈潮想到姜寻，把书放到一边，干巴巴地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