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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后声音突然响起来时，陈潮还没回答小凯的问题，回过头朝声音来处看。

    “——潮哥？”

    章凯伸手摸摸茎上的小刺：“这不是有刺吗？有什么不一样？我感觉玫瑰就长这样啊。”

    苗家现在不只种棉花，也有了二百多亩的种植基地，扣的大棚，里面种的都是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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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凯见了这边连片的棉花田，兴奋坏了。

    陈潮没跟他说过苗嘉颜，只说：“有渠道销售，你别拍这个，拍花可以。”

    小凯反应过来，问他：“所以这些花都是你种的吗？”

    陈潮捡了根小棍把棚杆上的蜘蛛网卷走，说：“见过。”

    陈潮抬了下手，说：“在这儿。”

    “这都是玫瑰？”章凯拍了几张照片，脖子上挂着相机来回拍。

    “那怎么没回来呢，”苗奶奶感叹说，“小时候他跟你最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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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咋知道？”章凯蹲着问。

    “为什么？什么渠道啊？”小凯随口问。

    苗嘉颜笑了下：“欢迎你来。”

    陈潮想起高三那几片不同颜色的月季花海，说：“两种东西，花型和刺都不一样。”

    “这儿就只有苗奶奶家种花吗？家里是有开花店的吗？”小凯问。

    陈潮说“知道”。

    “苗嘉颜。”陈潮介绍说。

    说完想起来又问：“你回来苗儿知道不？”

    “你是苗奶奶的……”章凯本来想说“孙子”，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没说出来。

    “这是？”章凯看苗嘉颜已经看愣了。

    陈潮说：“月季。”

    “他忙，”陈潮说，“别折腾他了。”

    苗嘉颜站在花棚最外面门口处，探着头朝里看。他刚过来声音还不稳，带很轻微的一点点喘。他穿着宽松的长衣长裤，头上戴着遮阳的棒球帽。头发顺着他的动作滑下来，看起来很柔顺。

    “你们这边还种花啊？”小凯挺纳闷地问，“这种鲜花不都是在南方吗？”

    “我是章凯，你叫我小凯。”章凯顾不上看着苗嘉颜的眼神有点不礼貌，控制不住地看着他。直男没有别的意思，单纯就是惊讶，觉得他这样的打扮很“特别”，却又奇妙地和他整个人不违和。

    “好着呢，”苗奶奶毫不在意地说，“苗儿给我买的降压药，我吃了几天降下去了再就没高过，我这只要不上火不着急就没事儿。”

    “也能种。”陈潮说。

    苗嘉颜于是站直了，背着包走进来，摘了帽子，轻轻笑了笑：“我看了好几个棚，你都没在。”

    苗嘉颜点头说：“是的，那是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