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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小卓刚听了个称呼，瞬间就精神了，在沙发上一打挺坐直了。

    “凯……”一张嘴声音直接哑没了，潘小卓清了清嗓子，“凯哥？”

    陶淮南：“知道了！我就意思意思地问问，没有真的想去！”

    石凯问他：“你嗓子怎么了？刚我还以为你没睡醒。感冒了？”

    “好的。”潘小卓心里对没能去跟石凯吃饭觉得有点儿遗憾，抿了抿唇，“那我挂了？”

    潘小卓抬头看看这瓶没挂完的水，这瓶打完还有两小瓶。潘小卓只得说：“我去不了，凯哥。”

    “没，就在我宿舍楼外面这儿。”石凯每次问话，潘小卓都回答得很认真，听着老老实实的。

    陶淮南：“你这嗓子怎么哑成这样了？这么严重？你自己行吗，用我去陪你吗？”

    潘小卓怕石凯觉得自己推托，解释说：“对，在打针。还有两瓶呢，我打完就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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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潘小卓：“没有歧视盲人的意思。”

    潘小卓听完笑了会儿，戴上耳机放轻音乐，闭上眼睛继续睡觉。人在发烧的时候总是很困，潘小卓病了的这两天好像都在睡觉。

    困倦的一声：“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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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生都放假了，诊所里人不多，沙发和躺床上零星躺着几个患者，都在安静地吊水。医生给潘小卓开了药，之后护士来给他打针。陶淮南发消息问他在干什么，潘小卓用一只手艰难地回复条语音，说感冒了在打针。

    “没事儿，问你吃饭没。我在你学校附近，季楠这狗儿子约我吃饭，我到了他说他过不来了，套餐我都点完了，你过来咱俩吃啊？”石凯被季楠整无语了，说话语气里都有点儿哭笑不得。

    手机过了会儿在兜里又振动起来，潘小卓以为还是陶淮南，直接从耳机上接通了。

    “哟，睡觉呢？”石凯那边听着像在外面，周围稍微有点吵。

    “在哪儿打针？你早上吃饭没？”石凯在电话那边问。

    陶淮南：“哦哦。你不说我还没觉得。”

    “没，怎么了你说？”潘小卓问。

    潘小卓：“不用，昨天下雪了路上滑，你快待着吧别出来。”

    陶淮南：“哦哦。”

    潘小卓笑着回：“真不用，我就在学校门口打针，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然而传过来的却并不是陶淮南的嗓音：“卓儿？在学校吗？”

    石凯说：“那行，你再睡会儿吧。”

    昏昏沉沉的长长的一觉，再睁眼已经十点多了，潘小卓起来简单收拾了下，穿上厚厚的羽绒服，头重脚轻地去校外诊所打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