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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铁不是没有内丹……它是……自毁了内丹……

    ……为什么？

    无法去评定好坏和对错。

    谢书辞沉默地走到大王身边，看到趴在行铁肚子上呼呼大睡流着口水的大王，对于即将发生的事情，它一无所知。

    如果此前他并未认识过方寻雪，听闻这件事恐怕只会在心中感叹一下，就将此事抛之脑后。可他认识了方寻雪，认识了松九营里的其他人，这些活生生的人，会笑、会说话、有温度，栩栩如生，可或许就在不久以后，他们的生命就会消失。

    谢书辞的心好似被人抓了一把，喉咙里涩得厉害。

    行铁用舌头梳理好大王背上的毛发，随后静静趴回地上，等待着太阳完全从地平线上升起来。

    他将大王从它身上抱了起来。

    因为，一旦修成内丹，你就不得不离开主人、离开齐国吗？

    谢书辞眼睛有点酸，他弯下腰，轻轻将手搭上行铁的肚子，行铁垂下头，和它主人一样平静的眸子朝谢书辞看了过来。

    --

    没错。

    方寻雪曾说，行铁发现了一枚妖怪内丹……它还发现了大王的身份……若是一只普通凶兽，绝不可能轻易做到这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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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店小二从后院将仙鹤和马车牵了出来，谢书辞叫醒大王，大王从他怀里朦胧地抬起头来，看了看爹爹，又看了看整装待发的松九营众人，以及安静站在方寻雪身边的行铁，疑惑地歪了歪脑袋。

    当感觉到行铁体内紊乱的灵力时，谢书辞的心受到了触动，几乎瞬间就红了眼睛。

    “嗷？”

    谢书辞启唇仿佛想说什么，喉咙里却好似堵着什么东西，连带着他的心头都有种闷堵的感觉。

    甚至于，这个决定无疑是明智的。

    那一刻，谢书辞不知想起什么，鬼使神差地将手贴在行铁的身体上，掌心一缕灵力涌入它的体内。

    在房间坐了不到一个时辰，方寻雪就差人找到谢书辞，告诉他，该出发了。

    行铁支起上半身，低头舔了舔大王背上的毛发，像是在为自己的孩子梳理一般，向来平静的眸子里显露出一丝慈爱。

    谢书辞一直觉得，自己经历这么多事情见惯了生死，早已丢失了对于生命的敬畏之心，可此时此刻谢书辞清晰地意识到，他没有。

    面对这些鲜活的生命，他依旧觉得惋惜和尊敬。

    “谢谢你。”谢书辞道。

    狮虎要跟我们一起走嘛？好耶！正好宝宝还没有学会怎么叫来的有气势一些。

    东离国答应撤兵，用他们九人的性命换来两国安定，这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