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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书辞：“……”

    “凭什么先给你写？滚后边儿去！”

    听着街边茶楼上的谈论声，谢书辞不禁往那边多看了一眼，没想到事情传得这么快，看样子殷家被赶出去的事，机阅城中已经人尽皆知了。

    也不知道师兄他们怎么样了？是不是已经离开了？说起来，那日一别，谢书辞就没有再见过他们。

    “这位公子，你要签哪、哪里……”站在一旁的书童声音逐渐弱了下去。

    谢书辞看见一位女子将头发拢到一边，微微弯下身子，露出一个肩膀，她背后似乎坐着什么人，谢书辞看不太清楚。

    紧接着，一只手捏着狼毫沾上墨水，行云流水地在女子的肩膀上留下三个字。

    “活该！”

    谢书辞幽幽看过去，说：“我没素质。”

    “我！先给我写！”

    “杜先生，麻烦您写在这里。”

    --

    只见一群男男女女围在一家客栈门口，里面时而传来尖叫声。

    “诶？你这人怎么回事？”

    “杜……”剩下两个字谢书辞没看清。

    杜平生瞥了他一眼，没搭理。

    谢书辞一手拦住想上前的路人，在对方的瞪视下往前走了一步，走到杜平生面前。

    他驻足，和楚闻风两人好奇地往人群里看。

    谢书辞眯起眼睛，感觉这道声音有那么一丝丝的耳熟。

    “公子、公子……”

    在前方簇拥的人群中，谢书辞晃眼一看，似乎捕捉到了什么。

    谢书辞看着他的样子，气得牙痒痒，好啊！签名会都搞出来了？你还有什么惊喜是朕不知道的？

    谢书辞歪了歪头，隐约看到那是以“杜”开头的三个字。

    “先来后到知不知道？挤什么挤？”

    女子得到签名立刻喜笑颜开地走到一边，另一个立刻上前，“杜先生，写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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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他面无表情地看向谢书辞，“这不是你兄弟吗。”

    谢书辞一路挤到最前面，果然看见门口搭着一张桌子，杜平生那家伙就在桌子后面，一脸谦卑随和，给面前的人签完名，立刻招呼下一位。

    人群中忽然嘈杂起来，一人喊道：“别着急、大家不要着急，人人都有份、人人都有份！”

    楚闻风跟谢书辞差不多高，他环抱双臂往里面看了一眼，一字一顿地念出来：“杜、平、生？”

    谢书辞磨了磨牙，像条泥鳅似的挤进人群中。

    路人：“……”

    谢书辞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笑容一僵，心虚地低下头，悄悄戳了下正在蘸墨的杜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