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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发出声音，谢书辞却看懂了，般夏隐也听见了。

可是他们恨他、讨厌他，当着他的面把水到给家畜，也不会给他。

般夏隐沉默地看着前方的孩童，似乎从他身上看不到曾经任何一点属于小溪的影子。

般夏溪被拖回了村落中，村中人视他为妖物，害怕他、厌恶他、折磨他，却要留下他的性命。

那大约是小狗子的前世，脸上并没有象征着奴隶的图腾。

说出最后几个字时，般夏隐的声音已经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般夏溪被他们像家畜一般，套着脖子拴在废弃的牛棚之中，起初，他总是想，还活着，至少他还活着，至少般夏一族最后的血脉还在，无论如何他也要活下去。

只可惜，孩童绝望的哭喊声没能打动他们。

他牵强地挤出一个笑容来，“你肯出来见哥哥了。”

“因为，哥哥想见你……”

那人将袖口抽了回去，斩钉截铁地说：“你们是妖怪，是你们触犯水神犯下大忌，害死我的孩子，是你们害死了他们，就要你们的命来偿还。”

“不是……”

就是这一碗水的恩情，般夏溪记了足足一万年，他杀了村民的后裔、引发洪水害死无辜的百姓，却独独没有伤害过小狗子。

他静静立在水中，神色平静，目光深沉，唇瓣张合，说：“哥哥，不要再看了。”

那个少年，谢书辞认得，是小狗子。

“知道我不肯见你，为何还不离开。”般夏溪看着他，眉宇间冷漠肃杀。

可是他是人类，从小体弱多病，他需要水源，需要食物，没有水源和食物，他会死的！他不想死，也不能死！

与此同时，在碎石铺成的水底中出现了一道身影。

所以他没有办法，套在脖子上的绳子最远只能让他靠近牛棚的门，他尝试把手伸出门缝，希望来往的村民能注意到他，给他吃一点东西、喝一点水。

等他身体好些，等他恢复些修为，就逃出这里，一定要逃出这里！

般夏溪是水神，般夏隐知道无声的水，向他表达的是什么意思。

中有人愿意给他一碗水喝，他大约也不会恨到这种地步。

倘若那时候，村民

可就在这时，面前的水镜毫无征兆地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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般夏溪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族人做错了什么，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被这样对待。

因为缺水与饥饿，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终于在他濒死的时候，一个偶然路过的少年给了他一碗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