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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大壮也一脸不解。

    司空信瞥了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

    司空信颔首道：“他生前善用驭水之术，喜水善水，水喜水善，死后修炼成水神并不奇怪。这样一来，水为何不让村民下山的理由也说得过去。”

    谢书辞一怔，“什么意思？”

    “般夏一族？”柳大壮狐疑地皱起眉头。

    听到这里，谢书辞神色难掩惆怅，说：“他死时年纪才七八岁，一个人在水里藏匿了上万年。”

    柳大壮鼓起眼睛瞪向谢书辞，一副愤愤不平的表情。

    司空信神色沉重，“我曾说过诅咒之山的由来，将那些村民困在山中的人就是‘水’。”

    谢书辞怔愣下来，如果小水神是……似乎一切顺理成章。

    族人全部葬身火海，或许死后同般夏隐一样，魂魄被困在自己的识海中，而他可能年纪太小，还没有修成识海，便以再也不能开口说话的代价，魂魄融于水中，永远镇守着春盛山，不让那些杀害他族人的人类后裔离开春盛山。

    柳大壮：“……”

    “那我们该怎么办？”谢书辞叹息道。

    谢书辞听后却拧了拧眉头，“什么手段？”

    谢书辞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

    柳大壮听完瞠目结舌道：“我滴个乖乖，般夏一族不是一万年前就灭族了吗？他……”

    谢书辞问道：“什么话？”

    “不不不，我们是了解你。”谢书辞道。

    柳大壮脑子明显没转过弯儿来，疑惑地看着两人：“谁是谁？你俩在这儿说什么谜语？”

    “你们歧视老子？？”

    谢书辞听懂了他的意思，脸上闪过一丝震惊，“你是说，他可能是……”

    司空信看了谢书辞一眼，郑重地点了下头，“他听到我们的目的是春盛山后，反应太奇怪了，要说此事与他无关，我无论如何也不相信。”

    “想从他口中问出春盛山的下落必定不可能，只能用一点其他的手段。他一路跟着我们来到这里，或许，这里原本就离春盛山不远了。”

    谢书辞有点难以想象，如果他生前真的是般夏一族的人，那这么多年，他一个人是怎么过来的。

    司空信道：“修成水神并不是那么容易，首先，水要认可他，才能供他操纵，一个七八岁大的孩子，有什么机缘才能在死后没能投胎，反而修炼成水神呢？”

    谢书辞撇了下嘴角，说：“司空兄的意思是，小水神极有可能是般夏一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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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空信对几人道：“你们可还记得我此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