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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9章 （二合一）

    不可承认， 却已是既定的事实。

    他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脸颊布满鲜血和伤口，两道泪痕清晰地从鲜血中淌过。

    许颐同样看着她，有些话， 他想说， 却没有力气说，也不能再说。

    汤闲笑被倒吊在半空， 看着瘫软在地上、费力睁开眼睛看向自己许颐， 困惑地问道。

    汤闲笑神色迷茫，看着许颐消失的位置，原本滴落在草地上的鲜血也消失不见，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一般。

    它拴住汤闲笑的脚踝，将她往上一拉，倒吊在了半空。

    --

    他们一个在天， 一个在地，抬眸便可看见，却永远触碰不得。

    看见那道阵法，和天际翱翔而下的惊羽鸟，谢书辞呆滞了。

    “吾与你做一个交易。吾将死去之人渡入轮回， 你把自己献给吾。”

    最先动心的人，是他。

    许颐深深地看了她一眼， 仿佛要把这个女子刻进骨头里， 这是他看她的最后一眼。

    明明、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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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些话，不说也罢。

    山水墨画撞进了一抹明艳张扬，拨云见雾后，得以窥见其真容。

    可是他什么都做不了， 他清楚地知道，他的丹药救不了一心求死的许颐。

    三只惊羽鸟融于阵法中，许颐的身形一点一点被吞噬，直至消失不见。

    “……好。”

    刺眼的白光覆盖在他和汤闲笑身上，仿佛洗去了他们身上沾染的鲜血。

    许颐与他做了什么交易？

    “吾可向你保证， 她也有来世。”

    辟邪……又是辟邪……

    阵法随之消失，山中恢复一片平静。

    拂尘失去灵力操纵，松开了汤闲笑，和汤闲笑一同掉落在地上。

    他错了， 彻头彻尾地错了，而且没有重来一次的机会。

    或许， 他曾经唾手可得，却毁在了一念之差。

    随着地上男人失去声息， 一道古老神秘的阵法出现在他的身下。

    “……她。”

    与此同时，拂尘从高空掠下。

    若早些明白，这些苦、这些磨难， 都……

    “为什么。”

    与此同时，几道迤逦的鸟鸣声划破天际，三只惊羽鸟凭空出现，它们从高空俯冲而下，融入那道白光之中。

    他永远分不清对错， 只是想挽留一条生命。

    他浑身上下浸透的鲜血将道袍染成扎眼的红色， 与汤闲笑身上那么色彩相得益彰。

    谢书辞讨厌悲剧， 讨厌一个人的生命在他眼前的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