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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仙玉摇头：“无碍。”

    小怜瞥了他一眼，慢悠悠走到桌旁，坐在蒲团上。

    “叶长萱呢？”

    洛仙玉低笑一声，直起身来，神态又恢复平常的波澜不惊。

    --

    不多时，小仙兰和名为小怜的女子走了进来。

    闻言，小怜嗤笑一声，支起膝盖，晃了晃团扇，神情不甚讽刺，“合欢宗……她是为了惩罚自己，还是惩罚别人。”

    “叶姐姐回合欢宗了。”

    女子弯腰进入船舱，看到谢书辞二人时，她目光稍顿，旋即垂下了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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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仙玉道：“这两位是长萱的朋友。”

    洛仙玉笑了笑，“明日就是惊羽鸟回巢的日子，这支舞必须跳。再说，如今城中，除了我谁还会跳。”

    小仙兰皱了皱眉头，眼神担忧，“姐姐，你风寒还没好，不要勉强自己。”

    从两人神色来看，估摸不是什么愉快的事，谢书辞也不再多问。

    话末，洛仙玉又道：“我的身子本不该跳千花舞，但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机会。仙兰一直很期待今天，倘若我出了什么差错，请二位帮我再瞒一次。至少今日，我不能给仙兰留下任何遗憾。”

    良久，洛仙玉开口道：“一些往事罢了。”

    湖面铺满五颜六色的花瓣，如同花海一般，两岸人声鼎沸，目光通通聚集在湖中的船舶上。

    “找我做什么。”女子问道。

    她话音刚落，甲板上就响起了脚步声。

    洛仙玉定定地看了谢书辞一眼：“拜托了。”

    洛仙玉轻颔首。

    谢书辞无辜地眨了眨眼睛，心中有些好奇。

    船舶缓缓向湖面划动，湖水中央有一座石台，上面竖着四根石柱。

    “好。”谢书辞点了点头。

    “小怜姐姐好。”谢书辞乖巧道。

    “姐姐……”

    “多谢。”洛仙玉点头道。

    谢书辞小心翼翼地问：“叶姐姐……到底为什么会进入合欢宗啊？”

    当船靠岸时，洛仙玉起身，途中身形恍惚了一下，谢书辞扶了她一把。

    “姐姐，你没事吧？”小仙兰赶紧上前搀扶着她的胳膊。

    “互相折磨？那人都疯了，她折磨的只是自己罢了。”

    小怜则起身道：“没别的事我走了。”

    “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她。”

    谢书辞心情有些复杂，他其实能理解洛仙玉的做法，心中不由升起几分感叹。

    洛仙玉浅浅抬眸，“长萱性子烈，宁为玉碎不为瓦全，互相折磨罢了。”

    闻言，两人同时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