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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闻风看着他的背影，他的大师兄仿佛又回到了当年的模样，如同谪仙一般，点亮了周遭所有的黑暗。

    谢安及时接住他的身体，扶着他坐了下来。

    水蓝色的光芒流动在他的周围，映照在墙上时，一片水光粼粼。

    “前辈，得罪了。”楚归意俯身行了个礼。

    谢书辞浑身一震，他身体不剩什么力气，想从原地站起来、想说话，却只能于事无补地瘫软在谢安怀里。

    --

    曾经的楚归意，该是何等的天下无双啊……

    下一刻，楚夜照挥起青龙偃月刀，朝楚归意劈了过去。

    为了救他们，为了让他们离开仙人墓，楚归意把身体献给了般夏一族的凶魂。

    楚夜照被楚归意带到半空厮杀，其他人终于得到喘息空间，去对付一旁越挫越勇的阴夫。

    楚归意灵活地躲开，九节鞭卷动空中石尘，如一条银色巨蟒迎上楚夜照。

    谢书辞远远看着这一幕，视线早已被泪水模糊。

    楚闻风看到这一幕，眼眶一红，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下来，他看着楚归意，怔怔地呢喃道：“大师兄……”

    楚归意浑身散发着水蓝色的柔光，与周遭乌烟瘴气的废墟相比，仿佛来自于另一个空间。

    众人大约都意识到他做了什么，纷纷红着眼睛低下了头。

    看着楚归意身上的流光，谢书辞眼泪夺眶而出。

    那股如同流水一般的力量，不是……属于楚归意的，而是他从水神手里借来的……

    他看到掌中的鞭子，仿佛看到了多年不见的好友，神情温柔眷恋。

    其他人也发现了楚归意的异样，震惊的目光汇聚在了他身上。

    他把自己的身体……献给了水神……

    当感觉到楚归意身上的灵力时，楚夜照停止了对其他人的攻击，身体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转向了楚归意。

    楚归意不徐不缓地走到楚闻风面前，微微俯下身，捡起掉落在地上的飞禽九节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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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轻和的灵力，如同流水一般，滋润着每一个人疲惫的身体。

    谢书辞则呆呆地看着半空中，楚归意跃动的身影。

    “是谁……”谢书辞动了动干涸的唇瓣，抬眼看去。

    许是察觉到谢书辞的目光，他回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像是在同谢书辞告别一般，微微颔首，启唇道：“归意告辞。”

    谢书辞却一点都不想在这里看到。

    借凶魂的力量，除了楚夜照这只恶煞！

    飞禽九节鞭被他握在掌心，浑身流动着耀眼的色泽，仿佛知道自己再一次回到主人身边，鞭子发出轻轻的鸣动，宣告着自己的兴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