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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在阐述事实。”

    谢安淡淡抬起头，“不怕。”

    走得近了些，一阵寒风扑面，隐约还有碎雪从天空飞舞而下。

    谢安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听见谢书辞的话，迟疑片刻后点了点头。

    他抬头看了眼天空排列的星宿，又看向前方看不见尽头的青草地，沉声道：“图鉴中说，北斗以南，为极寒之地，乌雪深有十尺，越是寒冷，就越是接近仙人墓。”

    “大师兄，还得往前走多久。”楚闻风拧眉问道。

    随着太阳下山，夜幕降临，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就在不远处，繁星密布的夜空下方，又出现了一大片白云，形成了另一层只有浮云的天空，两者的分割线犹如一条泾渭分明的河流，上半部分是漆黑的夜空，下半部分是层层相叠的浓云。

    楚归意叮嘱道：“大家小心些，里面有雪兽出没。”

    四人走了小半个时辰，终于在清冷的月光下，看见了前方白茫茫的一片。

    “你还好吗？”谢书辞问道。

    突如其来的寒冷让谢书辞没有吵架的兴致，四人队伍里陷入了沉默。

    “到了！”

    “你一天不作妖闲得慌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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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天不跟我作对你闲得慌是不是？”

    “谁作妖了？我激动不行啊。”

    楚闻风将灵珠托在掌心，刺眼的光芒登时照亮了周遭的一切。

    “……”谢书辞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他打乱情绪，“你很煞风景知不知道？

    谢书辞和楚闻风状况倒还好，可以用灵力抵御寒冷。可楚归意和谢安体内并无灵力，聚灵丹也只能让楚归意勉强正常行走。

    “哦……”谢书辞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你害怕吗？”谢书辞问。

    他们沿着丛林外的草地走了许久，四周广袤无垠，半人高的青草一望无际，一路上也没有遇到任何别家的弟子。

    谢书辞看了眼身边的谢安，他衣服穿得单薄，头顶结了一层寒霜，打湿墨发，脸上虽没什么情绪，背脊也绷得很直，可是莫名有一种霜打后依旧倔强挺立的青松的既视感。

    不知道怎么回事，他感觉自从离开丛林后，小瞎子就变得心事重重起来。

    --

    两人一言不合又吵了起来，楚归意失笑，沉默地往前走，谢安也在不知不觉间松开了谢书辞的手。

    楚归意不能用灵力抵御寒冷，整张脸冻得雪白，唇色一片青乌，身躯却还挺得笔直。

    “闻风，把灵珠拿出来。”楚归意道。

    “你激动什么？等拿到乾坤镜再激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