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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羽臣说：“地方不远，我送你。”

    他顺手揉了下陶军的头发，看向不远处正在接电话的司羽臣。

    顾平生并不怎么喜欢玩手机，手机多被他用来查找资料和打电话。

    正准备收回手机，突然顾平生看到了聊天界面置顶的黑猫头像。

    出于可能是被头像上的猫尾巴“萌蔽”了的心理，顾平生给对方发过去一条消息：忙完了吗？

    等到顾平生从执法机构出来之后，时间已经很晚了。

    医生：从实招来你有什么坏心思j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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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破案了。

    原本慵懒打哈欠的黑猫头像被换了下来，摆上去的是一根毛茸茸猫尾巴揉着人脑袋的照片。

    那边良久没有再回复。

    顾平生会心一笑。

    顾平生找到路边的长椅坐了下来，点进了和刑野的聊天界面。

    --

    一不注意，盯着头像的时间有点久。

    医生（备注）：深渊正在凝视着你jg

    刑野秒回给他一个大大的问号。

    似乎头顶这片广袤的天空，正等着人伸出手来，撕开那黑暗的天罩。

    司羽臣挂断电话，面露难色，顾平生笑道：“我这边没事，一会儿我会去执法队登记失踪名单，你先回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

    等了差不多两三分钟，就在顾平生以为对方不在的时候，那边回复说：怎么，顾老师想我了？

    顾平生原本想给人回过去一排省略号，想了想，如实回：想你了。

    聊天记录时间显示的时候，还停留在最早加上刑野好友之后的那一段话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

    那半截脑袋顾平生越看越熟悉，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丈量头型和发旋的位置……

    司羽臣本来想留下来等顾平生，但顾平生不知道自己要处理多久，先让人回去了。他加了司羽臣的联络方式，给人去了一条消息，对方发过来一个“好”字。

    游乐场那边还有一堆乱摊子没收拾，这阵到场的财务正打电话催促他们失联的老板。

    顾平生：还在吗？

    他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大致给刑野说了一下，对方很平常地告诉他，如果失踪学生是出于自愿离开，能够找到对方的可能性很小。

    加上黑猫耳钉比任何通讯设备都来得有效率，真人又会时不时出现在他的面前，顾平生已经很久没有光顾过社交软件。

    顾平生长抒一口气：“里世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不一样，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天空暗了一个色度，沉沉得仿佛要倾轧而下。除却光昼中学和没了兔子之后的游乐场，顾平生很少在里世界的其他地方看见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