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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自己差点说漏嘴，乔安年及时地把嘴给闭上。

    乔安年心里一堵。

    小楼长得好看，加上他以前好像挺会玩的，有交过男朋友，也是正常的。

    那还好，不算是很多。

    乔安年发现，他现在还没有听见答案，可他心里已经很不是滋味。

    “你以前交往过……很多男朋友吗？”

    “我当然——”

    “当然是第一个喜……”

    --

    乔安年低着脑袋，闷闷地道：“没有。你是第一个。”

    “第一个什么？”

    终于，漫长的亲吻结束。

    贺南楼食指指腹，轻抚过他的脸颊：“你问。”

    他可，都是第一次。

    乔安年被亲得双腿发软，全凭贺南楼扶着他，才不至于滑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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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想赌气说自己交往过十个八个的，话到嘴边，又觉得实在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还要说得这么清楚明白，还强调不止一次？

    乔安年靠在贺南楼的肩头：“你是不是……”

    “嗯。亲过。不止一次。小安年呢？”

    贺南楼将手从乔安年嘴里取出，他附在乔安年耳畔：“试教结束，现在，要开始进入主题了，班长。准备好了吗？”

    理智上知道，在遇上他之前，小楼喜欢过谁，跟谁在一起都很正常，但是心里头就是不舒服。

    还是说……

    乔安年的脑海模模糊糊地浮现出一个念头——

    呼吸被强势夺走。

    没等乔安年反应过来，他的唇再一次被吻上。

    什么，什么叫试教结束？

    比这个做什么呢，怪没劲的。

    贺南楼看着他：“小安年呢？以前有过喜欢的人，或者是交往的对象吗？”

    比起乔安年没有任何技巧的横冲直撞，小楼要循序渐渐地多，也要高超得多。

    小楼表现得是不是太好了一点？

    贺南楼显然比乔安年有经验太多。他控制着力道，并且在乔安年的后背抵着墙面前，用手背垫了一下。

    亲，亲过也就算了。

    “一个。”

    可一想到自己之前，小楼喜欢过别人，乔安年心底就很不是滋味。

    两人的位置换了换。

    总不至于接吻这件事也分人？就像是学习天赋一样，也会有高低之分？

    乔安年仰起脸，脸上红潮未褪，眼底润着水光，他抿起唇，“你实话告诉我，你是不是有跟别人亲过？”

    一个？

    乔安年的后背抵着墙，贺南楼不再靠着，这样更方便他发动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