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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把脸埋进毛衣里嗅了嗅，眉眼弯弯。

    香香的，有阳光的味道。

    乔安年洗了澡，按照风俗，过年应该换上新买的衣服，还有新鞋子。

    差不多下午四点多，乔安年就开始为晚上的除夕宴忙活。

    不对自己未了解的事物善加评判，更不会因此心生恐惧。

    贺南楼垂眸。

    乔安年愣住。

    一桌的菜一一端上桌，天色渐渐地暗下来。

    回去后，乔安年把买的对联给贴门框上。

    这件红色的羽绒服……不是那次他陪小楼去江城，小楼试穿过的吗？

    乔安年发现，经常是自己一个转身，他都还没开口，就会发现小楼已经把他要的东西拿给他了。

    衣服是真的短了，手臂都没有办法自如地伸展，乔安年只好把衣服给脱下来。

    就像是他今年过的这个春节。

    时间过得真快。

    默契得好像，他们曾经共同生活了很长时间一样。

    除夕宴，哪怕只有两个人，也要热热闹闹的。

    布莱恩的这种假设，怎么可能成立。

    乔安年换上那件他只有在重要场合才会穿，今年更是一直都没舍得拿出来穿过的红色毛衣，穿上以后，才发现袖子短了一截。

    一派的簇新喜庆。

    乔安年在浴室里冲澡，浴室窗外的烟花跟鞭炮的声音没有断过。

    乔安年低头，看了看只到自己腕骨上方的袖口，心疼得不行。

    手上呵着暖气，身上只穿着保暖内衣的乔安年推开房间的门，乔安年看见他的床上，整齐地摆着一叠的衣服，以及——一件崭新的红色短款羽绒服。

    贺南楼就给他打下手。

    “如果实验发生最终偏差，你如愿地见到Joe，可是你发现那个世界#本不是你爱的那一个。你怎么办？”

    真的过年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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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他没有新衣服，但是他昨天把他没穿过几次的红色毛衣，还有一条牛仔裤给洗了，洗得很干净，今天晒了一整天。

    乔安年从厨房端出他炖的鸽子汤，对着在摆盘的贺南楼道：“开动啦——”

    晚上，鞭炮声比白天还要密集。

    明明，前年特意买大了两个号的……

    --

    牛仔裤也穿不下了，到了大腿部分，就拉不上去了。

    乔安年斟酌着用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说错了什么，会伤到人。

    乔安年连冷都忘了，他坐在床上，迅速地翻着那堆衣服，表暖内衣……毛衣、卫衣……全是那天在江城，小楼在试衣服时，问他意见，他说好的那几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