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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语气更为理直气壮。

    洗完手，乔安年习惯性地用手甩水渍，已经走到房间门口，想到什么的他又折回，拿毛巾把手擦了擦。

    “我去洗个手。”

    除了历史跟政治被扣了不少分数，其他像是语数英这三门课，直接满分，以至于他的总分遥遥领先，比乔安年只少了五分。

    在这一瞬间，时间跟空间好像有所重叠——

    …

    积习难返。

    他误解了贺南楼眼神的意思，他走向前，把擦干净的一双手在贺南楼面前晃了晃：“我擦手了的，你看。”

    最直接的佐证就是，在林嘉嘉的面前，乔安年要更为松弛和放松。

    贺南楼刚进班的时候那摸底考考得跟狗屎一样，除了英语跟数学，没有几科能看的。

    不过……平时老师点名回答问题什么的，贺南楼好像的确每次都回答上来了？

    乔安年毫无悬念地考了全校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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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擦手了，不信你看！”

    乔安年微怔。

    人在屋檐下，才会更加配合跟小心翼翼。

    这一次没有。

    乔安年踏进房间门，就看见贺南楼的视线落在他的手上，

    剑兰花开得热闹的时候，一中初三的学生们，迎来了继开学摸底考以后的第一次月考。

    老师在班级里宣布，六班这次有两个人考进年级前十时，并且让大家一起给取得很大进步的贺南楼鼓掌时，六班的同学都是一脸的不可置信。

    何况这家伙上课还天天在睡觉，偶尔才会看见他把书给翻一翻，就考全年级第二了？

    --

    这才过了多长时间，就……就全年级第二了？

    对于乔安年洗手总是习惯性甩干这件事，贺南楼嫌弃了一辈子，前者却总是明知故犯，带着故意跟无赖。

    进房间前，乔安年去洗了手。

    这家伙是天才啊？

    十六岁改掉一个习惯，当然比日后已经根深蒂固的习惯要容易得多。

    电视剧都不敢这么编！

    令六班同学大跌眼镜的是，贺南楼竟然进了全校第二。

    也因为太过熟悉乔安年的一些小习惯，所以知道他从洗手间出来，十次有七八次，都是做着甩水滴的动作。

    很微小的差距。

    但是，也有一种可能，是因为他没有完全把这里当成他的家。

    贺南楼抬手，掌心揉了揉少年柔软的发梢，“如果不习惯，可以按照你的更为自在的生活方式来。”

    第一、第二名跟排名第三的同学直接断层，贺南楼的分数比全校第三直接高出了二十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