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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已经习惯了绷着一根弦，他从来没有试着偷过懒。

    乔安年以为小孩儿要把手机递给他，他把手伸过去，结果，小孩儿并没有把手机给他，而是直接按了接通。

    贺南楼去拿手机。

    覆在身上的重量移开，遮住眼睛那只手也拿开了。

    林乐乐喝了酒，大脑有些迟钝，但是一点没妨碍他回话的速度，“喔，好的，打扰了。”

    他很喜欢也很享受跟小楼在一起时所带来的的松弛感。

    贺南楼眸光幽深。

    为了方便写程序，乔安年的指甲只要稍微长一点就会剪掉，即便如此，贺南楼的肩上还是出现一道极深的指甲印痕。

    这话过于熟悉。

    黑暗会把所有的安全感数以万计地扩大。

    轻吻小孩儿的耳朵，“别怕，我会轻一点的。”

    挂断电话之前，还能听见钱飞跟骆杰的声音，“大乔怎么说？他现在在哪儿呢？”

    为什么没有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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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实上，被人事无巨细地照顾着，感觉还不错。

    乔安年笑了笑，吻上小孩儿的唇，掌心遮住贺南楼黝黑的眼睛。

    乔安年睁开湿润的眼睛，他的脸颊潮红一片。

    贺南楼眸色陡然转深，拿了床头的一个套子，撕开……

    过往的经历，养成了他照顾人的习惯，他从来没有试过，被谁照顾过。

    他们的第一次，小楼其实花了很多时间，等他适应，也花了很多的耐心，去照顾他的感受。

    贺南楼：“他跟我在一起。”

    两个人身上都有一层薄薄的汗。

    “大乔，你是掉厕所里了？要兄弟去拉你——”

    太麻烦了。

    …

    贺南楼僵直着身体，他听见裤子被扔在床上窸窸窣窣的声音。

    乔安年的双手放在小孩儿肩上，指尖倏地用力。

    --

    被扔到一旁的裤子里的手机振着。

    乔安年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贺南楼睁开眼，他花了几秒的时间适应眼前的光。

    贺南楼垂眸，眼底染上几分不解，“为什么？”

    事后也是，抱着他回床上，清理、擦洗，量体温……

    林乐乐的大嗓音，透过听筒清晰地传出。

    乔安年眨了眨眼，“不想动。”

    乔安年勾住贺南楼的脖颈，对小孩儿道：“你来。”

    但是他好像今天才知道，他以前不怕麻烦，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其他的选项。

    截然不同于乔安年的清冷嗓音抵达林乐乐的耳边。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太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