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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做什么？”

    他唇角弯着笑，兴奋的情绪逐渐地被轻松所取代，慢慢地，有了睡意。

    两人几乎同时出声。

    张倩柔把手里的雨伞递过去。

    --

    小孩儿没再吭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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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为是灯光影响到小孩儿入眠，乔安年说了声，“知道了”，关了台灯，重新回到床上。

    贺南楼沉声道：“我会比你高。”

    乔安年：“我这不是考前综合症么。倒是你，要是再不睡，小心长不高!”

    不大确定小孩儿是什么时候醒的，是不是把他刚才全部的“蠢样子”给从头到尾看了个遍，乔安年试探性地出声问道：“吵醒你了？”

    “……你什么时候醒的？”

    果然是灯光把小楼给弄醒了。

    考试的头一天，晴空万里。

    乔安年哭笑不得，别的家长进考场前，都是千叮咛万嘱咐，审题要仔细，要审清楚题意，千万不要理解错题目，答题要仔细，不要粗心，漏题之类的。到了他这，直接就一句放松心情就行。

    忽然感觉到什么，乔安年转过头，瞧见小孩儿坐在床上，漆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乔安年多坏啊，还在人脑袋上摸了下，“小楼，加油！你可以的！”

    天气预报，中午到下午可能会时有阵雨。

    “妈知道，这伞你拿着。不管试卷是简单还是容易，你就放松心情就行。啊。”

    江城中考，一共考两天。

    乔安年关了床头的灯，“时间不早了，赶紧睡。”

    乔安年赶紧坐起身，假模假样地翻了几页错题本，“我睡不着，想看下错题本复习下。”

    嫌他烦，

    第二天，天气就有点不佳了，早上起来，天就灰蒙蒙的。

    贺南楼：“上床睡觉。”

    贺南楼把他的手给拍开，转过了身。

    乔安年：“……”

    进考场前，乔安年对张倩柔跟小团子道：“小楼，妈，你们今天上午可千万别跟昨天一样的，站在树下等我了啊？你们就在车上等着，我要是出来，就直接停车的地方找你们。天气预报说会下雨。”

    乔安年乐得不行。

    小孩子不是应该都睡得很深，不容易醒的吗？

    “把床头灯关了。”

    不过小家伙的睡眠质量会不会也差了些？

    “哈哈哈哈！那你可得加油。”上辈子他可是有一米八七，小楼要是想超过他，可有点难度。

    贺南楼语气嘲讽：“原来你也知道时间不早了。”

    贺南楼看了眼闹钟上的时间，再过十分钟，马上就要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