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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最可怕的。

    老房子，破旧的院子，无精打采的教室的风扇……

    不行，今天这事，我是越想越后怕。你得让他给我道个歉，最好是，再给签个保证书，保证以后不会再拿刀威胁我们什么的，要不然他就对马上就给我出去打工，往家里寄钱！对，这个好！他出去打工了，不在家，自然不会有人能威胁到咱们。他留在家里，他总觉得，就跟定时炸弹一样的。谁知道他哪天疯病又会发作啊。”

    每年都有学生因为学习压力过大，导致情绪崩溃的。

    --

    确切来说，他就没想过，自己会被发现。

    他每天都是家、学校，两点一线的，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哪里可以去，背着书包在学校里晃荡，又很容易招致路过老师的询问。

    思来想去，竟然发现，没有哪个地方比操场边上的林荫道更合适的。

    …

    不管一开始梦里的他在哪里，谁在跟他说话，或者他听见谁在说话。

    他最近的表现，估计也让这位年轻的班主任担心坏了。

    可怕的是，梦境里他的心悸感，影响到了现实生活中他的情绪。

    他没提前回去。

    现实里的他，在考试时，大脑也开始一片空白……

    他只是想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一个人待一待。

    乔安年就没想过，自己从树后面出来会见到人。

    梦是无序的。

    最后，总是会梦见考场，梦见教室。

    他们班最后一节课是自习课，他提前跟班主任请了假，想回家自习。

    他一说想提前回家自习，班主任在犹豫了一下之后，没多说什么，就同意了。

    风吹动着树叶沙沙作响。

    提前回去，张倩柔肯定要担心。

    他那个妈这么多年一走就没有一点音信，也没有寄一分钱回来。我养他这么大，已经仁至义尽了。总不至于，还想让我给他出钱上高中，再供他上大学吧？啊亲妈都没做到的事，我也没这本事。经过今天的事，让我更加明白了，这不是亲生的，就不是亲生的，你对他再好啊，都没有用！都是肉包子打狗，费力不讨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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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他，总是在着急地找教室。

    “乔广品，我跟你说话呢，你听见了没有？”

    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找到教室，坐下。

    试卷上都是他熟悉的内容，可是他就是一道题的答案也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