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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朋友比他小太多，叫班长好像怪怪的，许明朗又太生疏，直接叫明朗怕把人小朋友给吓着，于是给取了“小明同学”这么一个外号。

    因为经济上的不充裕所带来的窘迫，乔安年再了解不过。

    --

    “大乔，怎么是你一个人过来啊？你妈没陪你一起过来么？还有班长，你怎么也是……”

    假装一点没有注意到小孩儿的窘迫，乔安年笑着问道：“早餐吃过了吗？”

    对方问自己吃了没有，自己如果只是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却没有回以相应的关心，好像有点不太礼貌。

    乔安年以为对方是要问自己吃过了没，刚想回一句他也吃过了，结果，听见小孩儿小小声地问了一句，“你复习得怎么样了？有把握么？”

    乔安年转过头，果然瞧见林乐乐手里拿着资料袋小胖身子费劲地追上来。

    乔安年哭笑不得。

    许明朗心底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不用回头，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谁。

    他以为……乔同学会问他为什么只有一个人，为什么他的爸爸妈妈或者是爷爷奶娘没有陪他一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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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碰见的人是班长许明朗。

    许明朗有点懊恼自己的笨拙，可是他的确学不来其他同学的健谈。

    听见有人在叫自己，许明朗下意识地转过头，他的双手紧张地捏着手里的资料袋。

    只是他那个时候，大家的经济水平差得不多，加上那个时候的男孩子心智普遍成熟得比现在要晚得多，就算是窘迫，感触也不会太深，相对也就没有那么在意。

    …

    不同于大都有父母陪着，许明朗跟他一样，是为数不多，一个人去学校的人。

    乔安年马上意识到，自己这个招呼打得的时机似乎不太对。

    张倩柔一直看着乔安年顺利地穿过马路，又看着他似乎碰见了认识的同学，两个人一起往学校走去，这才稍稍放了心，吩咐司机开车。

    他的指尖揉搓着刚才被他撕下来的矿泉水瓶的标签。

    许明朗有些局促地点了点头，“吃过了。”

    视线里，少年跟同学并排着，消失在转角处，贺南楼收回目光。

    “大乔、班长！”

    乔安年追上许明朗的步伐，“嗨，小明同学……”

    许明朗的资料袋很是陈旧，拿在上面那一端的其中一个角破了个洞。

    许明朗面临的情况显然比他那个时候要糟糕许多。

    “你，你呢？”

    就好像是林乐乐的外号是林可乐，钱飞的外号是钱大头，乔安年的昵称是大乔，都是叫着好玩儿的，不带任何歧视或者是取笑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