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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乔安年并没有在女佣脸上看见忌惮的神色。

    张倩柔低声问道：“年年，你不是跟小楼上去了吗？”

    不过这个时候，哪怕狐假虎威，也得把人镇住再说，“还是你们以为，我没有这个权利开除你们？要不然，等贺叔回来，我们试试？”

    太太，太太怎么不是回车上拿包去了么，怎么这么快就……

    她知道，贺家的佣人一直都不太看得起她，有时候会在背地里暗暗议论她。

    “乔，乔少……”

    --

    这些佣人的薪水都是惟深的秘书在付，人也都是惟深的秘书找的，她不好辞退，甚至不好说太重的话。

    “叩叩——”

    乔安年：“把厨房都收拾干净。”

    “我书包忘记带上去了。”

    房门被轻声敲响。

    三名佣人吓了一跳，她们转过身，在看见站在厨房门口的张倩柔还有乔安年母子时，脸上表情变得既尴尬又不安。

    也是，他毕竟是个“假太子”，还是个“拖油瓶”。

    “我们以后不会了。

    “不知道各位是公主还是格格的身份呢？”

    “乔少，我们知道了。”

    “这些菜上还沾了土，弄得地板也脏脏的。也不知道太太怎么想的。”

    乔安年不用想，也知道类似的议论肯定不止发生过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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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回答完张倩柔的话，他转过头，“不过也幸好我下楼拿书包，要不然都听不见这么精彩的对话，各位格格跟公主，你们说对不对？”

    乔安年板起脸：“如果还想在这里继续干下去，以后类似的议论我都不希望再听到。都听见了吗？”

    “她能怎么想？她就是乡下人出身，习惯了吧。”

    果然，一提到贺惟深，三个女佣的表情立即就变了。

    “夫人，乔少，对不起。对不起，我们下次再也不会了。”

    乔安年拿书包回房间。

    张倩柔咬着唇，假装什么都没听见，刚要转身，只听身后一道介于男孩跟男生之间的，少年特有的变声期的嗓音在她的身后响起。

    乔安年脸上带着笑，他长得好看，笑起来也是阳光又灿烂的，瞧着就让人喜欢，只是说出口的话却令三个女佣尴尬到不行。

    以原身那种破脾气，能忍得了才怪，也难怪原身在家里每天都作妖，这天天听人背地里议论自己亲妈，可能还带瞧不起自己，谁能受得了？

    厨房门口，张倩柔握着包的指尖微微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