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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安年都快给听笑了。

    乔永健给贺南楼看自己右手缠着的纱布。

    老太太发了话：“永健，你给两个孩子道歉。”

    “姨，永健是要道歉，不过他更应该跟年年，还有小楼两个孩子道歉。再一个，他这么大的人了，也不该是您帮着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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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你不给两个孩子道歉是吧？那我去给两个孩子道歉。你年轻，你脸皮金贵，妈老了，妈的脸皮不值钱……”

    老太太瞪他：“我让你去倩柔家是去接人，你倒好，还动起手来了！这件事本来就是你做得不对！你跟两个孩子道歉！”

    乔永健不可能让母亲代替自己给两个孩子道歉，他也不可能给自己儿子道歉，就没有老子给儿子说对不起的。

    “活该。”

    乔永健原先是靠着枕头，听见小孩儿的这一句，一下从床上坐直了身体，牵扯到腰间的伤口，疼得他脸上表情都快扭曲了。

    “你，你刚刚说什么？”

    乔永健不可置信地看着老太太，“妈！”

    乔永健语气发狠，他食指恶狠狠地指着乔安年：“不可能！我没有做错！是这小王八蛋嘴巴不干净！都是这小王八蛋挑事！”

    他对着贺南楼说了一句，“对不住。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吧？是你自己忽然冲出来，而且对着我就咬。我一疼肯定会本能地把你给甩开。这事我要是真有做错的地方，就是当时力道没控制好。而且说实话，你那一口咬得也不轻，叔这右手还包着纱布呢。”

    他要是真觉得自己做错了，就应该为当时对他动手，以至于后来情绪失控，误伤了小楼这件事道歉，而不是，到现在都还在为自己找借口。

    “妈，我不是这个意思！”

    乔安年：“不然呢？难不成还指望小楼说没关系？你们大人会这么虚伪，我们小孩子可是从来都有什么说什么的。”

    乔永皓也听见了，“哎，小朋友，你怎么这么说话啊？大哥刚才已经跟你道歉了，你怎么还能说大哥活该呢？”

    老太太训斥道：“你一口一句小王八蛋骂的谁？年年要是小王八蛋，你是他爸，你又是什么？”

    不是吧？跟一个六岁的孩子说，我当时就只是力道没控制好，你那一口咬得不轻，自己还包着纱布什么的，这是跟小楼卖惨么这是？

    乔永健憋红脸。

    乔永健脸皮抽动，他把脸一沉：“倩柔，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想我给这两个孩子道……”

    可能像是乔永健这种人根本就没有自我反省的能力。

    乔永健哪里是真的觉得自己做错了，他这是变相的指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