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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母没注太注意这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她拿了放在椅背上的毛巾往外走，“那行，那外婆就先下楼去做饭。等一下再上楼叫你们。”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母上来喊乔安年跟贺南楼两人吃饭。

    下得还挺大。

    乔安年从地板上起身，走到窗边，想窗外望去，“还真下雨了啊。”

    小孩的脸上还有唇上的血渍都已经擦过，小脸又是白白净净的了。张倩柔把手里的菜放桌上，走了过去，“都洗干净了？身体有其他不舒服的地方没？要是有不舒服的地方，就要说，我们带你去诊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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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雨下大了，砸在窗户上。

    “那外婆就谢谢你了，我的年年宝贝！”

    乔安年让小孩儿喊他年年哥哥，脸都不带哄一下的，这会儿听见张母的这一声年年宝贝，难免红了脸。

    长这么大，他就没被人叫过宝贝……还是在奔三的年纪。咳。

    乔安年把袜子给小团子穿上。

    贺南楼垂下眼睑：“嗯。”

    张母一视同仁，没有因为贺南楼不是她亲外孙，就格外宽容地对待，告诉了乔安年不能欺负弟弟，也告诉贺南楼，不可以喊哥哥乔安年的全名。

    张倩柔帮母亲在厨房打下手。她端着菜从厨房走出，见到贺南楼跟乔安年一起从楼上下来。

    --

    张母双手揉了揉外孙的脸蛋，不忘转过头对贺南楼温声地嘱托道：“小楼，你刚刚是不是喊年年哥哥全名啦？这不行，你得有礼貌，也要喊年年哥哥，不能喊乔安年，知道吗？”

    最好是还没到家，淋成落汤鸡才好。

    ”

    “啪嗒啪嗒……”

    张母听说外孙是看她面子，老人家很是有点高兴。以前她的话年年可没听过。

    乔安年也就趁势“偃旗息鼓”，把小孩的腿给放下，红着脸，微喘着气，睨着小家伙，“这次看在外婆的面子上，就先放过你。要是下回，再没大没小，直接喊我全名，我可就大刑伺候了啊！”

    张母是第二个除了乔安年以外，告诉他得对人有礼貌的人。

    乔安年望着窗外如注的大雨，恶意地想，不知道那个乔永健现在到家了没。

    …

    乔安年拿脚轻轻踢了踢小家伙的腿肚，朝小家伙使眼色，“外婆在跟你说话呢，回长辈话。”

    他跟小团子在楼下吃早餐那会儿，买菜回来的张母就说过，看今天的天色，阴沉沉的，可能会下雨，没想到还真下了。

    贺南楼眸色幽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