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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南楼：“嗯。”

    乔安年眼睛顿时一亮。

    …

    乔安年的肩膀，撞了一下贺南楼的肩膀。就是轻撞了一下，力道特别轻，完全没会撞疼孩子的那一种“撞”法，

    乔安年顺着小团子的视线，看见了摆在阳台上的烘干机以及洗衣机。

    这个世界上，不存在无条件的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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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人……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乔安年说得是对的，他挑葱花、香菜那些配料的耗时太长，羊肉锅里的面粉坨了，汤也变温了，羊肉片失了味道。

    乔安年给气笑了，浴巾里的手在小孩儿背上拍了下，“你小子，故意气我呢？”

    “嗯，不错。比刚才多了两个字。”

    贺南楼停下了脚步，乔安年也跟着止住了步子，随口回了一句。

    “可以啊！没白疼你！”

    所有的付出，一定是建立在相互利用，或者互利互惠的基础上。

    相互利用，才是人与人之间的基础。

    等会儿，刚刚小家伙说了什么？

    “哎？你吃饱了啊？这还剩下好多呢。”

    “我说贺小楼，咱们出个声，行吗？你这样，显得我一个人说单口相声似的，咱们好歹‘嗯’个一声？”

    到现在，贺南楼都始终没有猜出乔安年为什么会因为他的一条信息，就冒雨赶过来的理由。

    为什么会来？

    如果按照平时的时间点，这个点，乔安年应该是坐在写字桌前，写周末的作业，或者是坐在电脑前，看一些摄影的视频，又或者，捧着薯片、可乐，盘着腿，看恐怖电影。

    整个羊肉砂锅尝起来，索然无味。

    乔安年在给屁股都还没暖和起来，余光瞧见小团子把筷子给放下了，乔安年赶紧把放在椅子上的双腿给放下，急忙跟着站起身，追了上去。

    “烘干机。”

    无论是哪一种可能，总之，都不会被淋一身雨，弄得自己这么狼狈。

    亲戚、恋人、朋友……大都如此。

    贺南楼没逛遍这栋公寓，不代表他不具有常识。

    阳台也是喻美心经常待的地方，当然，不是她一个人，也不仅仅只是在月色下喝一杯红酒。

    贺南楼绷着脸。

    普通人生儿育女，是为了养老，子女孝顺父母，是回报养育之恩。

    --

    “小楼，你这是要去哪儿？”

    像是烘干机这种东西，首选一定会是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