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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倩柔很显然没想到乔安年会问这个问题，她的眼睛微微睁大，眼神错愕。

    原身可能到死，都不会知道他拥有过怎样的母爱。

    小孩子往往就是一张白色的画布，很多时候，他们会呈现出什么样的作品，往往取决于大人的着墨。

    他的确目前为止不太清楚为什么原身一开始就对小团子表现出那么强的敌意，但是仅仅从张倩柔给两个孩子送的礼物，还有张倩柔对小团子表现出的过分的在意跟偏心这几天来看，原身不喜欢小团子太正常了。

    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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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说，原身每一次出场，都会引起评论区骂声一片。

    他信不信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原身不信。

    他看过小说，知道张倩柔对小团子的好，更多的是基于一种责任，以及人在屋檐下，不得已不为之的无可奈何。

    乔安年在心底叹了口气。

    骗子！骗子！你是个大骗子！

    无论她在行为上有多偏心，私心里，她最在意的人必然是原身。

    张倩柔的手抚上乔安年的脸颊，眼神受伤，“年年，你是……你是不相信妈妈说的话吗？妈妈是真的愿意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

    然而，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无故的爱恨吗？

    你说在你心里我比任何人，任何事都重要！那为什么每年圣诞节的礼物，都要贺南楼先挑？出席宴会，贺南楼永远都是被人捧着的那一个？明明是他们两个人打架，挨骂、挨打的人永远都是他！

    --

    乔安年放下手中的手机挂件，“那你呢？比起我，你是不是更喜欢小楼？”

    然而，原身是不知道的。

    为什么你宁可把我丢给爷爷奶奶，也要去给贺南楼当妈妈？！你根本一点而已不在乎我！

    “年年，你怎么会这么想？妈妈喜欢小楼，但是妈妈也喜欢你。妈妈希望你能够明白，在妈妈心里，没有任何任何人，任何事比你要来得重要。年年，妈妈可以为了你，做任何的事情。”

    乔安年的耳边，幻听似地想起少年声嘶力竭的咆哮。

    这个问题，乔安年是替原身问的。

    然而，好像很少会去深究，大人在画布上涂抹了什么，人们只会直接对着画布评头论足。喜欢的作品就一夸再夸，而那些脏污的，有瑕疵的作品甚至会被随意地丢弃，自生自灭。

    他在看小说时也是这么认为的。

    没有一个小孩子会喜欢另一个人来分走父母对自己的爱。

    “有些小孩子天生就是恶魔”，“什么人之初，性本善，根本就是扯淡。人之初，性本恶才对”；随他亲爸吧？骨子里就带着坏的基因”，类似这样的评论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