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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屿却是更加觉得歉疚，把头垂得更低了。

    心口突然泛起一阵酸涩，顾屿赶紧用力眨了眨眼睛。喻冉还在跟他分享和家人一起晨跑的趣事，他看着他，忽然忍不住问：“你…家人对你好吗？”

    喻冉便大方地表示：“想问什么就问吧，憋在心里也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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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冉了然地说：“你之前有说过是我的粉丝，那应该是知道那件事情的吧。”

    顾屿迟疑地点点头，默默吐出一口浊气，又紧张地舔了舔嘴唇才将那个折磨了他十几年的问题问出口。

    其实顾屿每一次望向自己时的欲言又止喻冉都有看在眼里，但是看他一副纠结得要死的表情就识趣得装做没看见。不过几次之后，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什么事情竟然让他如此难以启齿，于是在顾屿又一次朝他看过来时，他也转过脸，淡笑着直视住那双游移不定的眼睛：“有话要问我？”

    顾屿也猛然意识到自己刚才说了什么，面上一慌赶紧低下头急声道歉：“对不起老师，是我失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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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冉分享趣事的声音消失了。他转过脸看顾屿，表情是意外的，还有些不解，显然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

    顾屿动了动嘴唇，想要否认，但最终还是默认了。

    顾屿有些不舍，他想起了那日和沈染轩说的那番话，有一瞬间很想不顾一切地直接将真相统统告诉喻冉，但好几次话到嘴边又都停住了。

    顾屿抬起头无措地看着喻冉，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喻冉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反过来安慰他：“没关系，我已经不在意了。我现在生活得很好，家人也对我很好。”

    天光逐渐亮了起来，小路两边的路灯也熄了，远远地已经能够看到营地的轮廓，估计再走个五分钟就能到了，同时也意味着他和哥哥短暂的同行路也即将走到终点。

    喻冉又恢复了温柔的笑脸，不在意地说：“没关系。”

    顾屿这才扯起一个微笑，安心地喃喃了一句：“那就好。”然而藏在这句话背后的那抹不易察觉的失落只有他自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