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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

    宋浔南听到这个答案倒是新奇，也不往前走了，倒退几步回去要跟闻珩并肩：“听上去不是好事。”

    此时沙滩上只剩三三两两的人了，大部分都回去吃晚饭了。

    “……还好。”

    两人的闷哼声同时响起。

    闻珩无辜被牵连，都没来得及反应就失重了。

    “那一起，你亲手教我，不也一样？”宋浔南不容他回绝，“好，就这么说定了。”

    “你刚刚说——什么东西？”他被脚底的触感吓了一跳，步伐不稳地往后倒去。

    渔船靠岸，两人下来。

    宋浔南兴致来了，卷起一半裤腿，脱下鞋拿在手里，脚趾踩进柔软的沙地中。

    “嗯……”

    “什么？”宋浔南没听清，转过身来。

    他说：“现在吗？我怕扰了你看风景的心情。”

    “太麻烦了，我来就好。”

    “只要不踩到螃蟹就行，我可不想被夹一下。”宋浔南趟过水，激起哗啦啦的水声。

    宋浔南一半身子都浸在水里，说不出的狼狈，却在闻珩挪开后笑了起来。

    宋浔南的额头被闻珩的下巴很撞一下，生疼生疼。他推推压自己身上的闻珩，捂着下巴抽了口凉气：“我好像真的被螃蟹夹了，该死的。”

    宋浔南皱眉：“等晚上还是我做吧，我下载个app，边做边学。”

    那就还是难受了。

    天边晚霞层层叠叠，灿金如梦，像极了中世纪的油画，永远被凝固在最美的时刻。

    偶尔有小小的海浪涌来，拍打在脚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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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出海了一整天，回来时太阳都在水中沉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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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体的第一反应就是拉住闻珩的袖子，让他跟自己一起栽下去。

    “笑什么？”闻珩想把他拉起来，却被他反握住手腕。

    闻珩整个人笼罩在夕阳里，走在跟宋浔南隔了两三步距离的不远处，听到宋浔南的问话后，勾起个柔和的笑容，似是将晚霞的温柔也融了进去，引人醉毙于其中。

    闻珩深深看他一眼，再启唇时声音轻了些：“我不知道，或许吧。”

    宋浔南沿着海岸线走了几步，回头对闻珩喊：“你晚上想跟我说什么？现在说不行吗？”

    闻珩撑着半跪起身，低头去看：“怎么样，严不严重？”

    两人在微醺夕阳下的海风中沿着海岸线散步。

    “现在退潮了，沙滩上会留下贝类，小心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