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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难受，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谢嘉川的脑袋还迷糊着，怀疑是不是自己看错了：江骁?

    危险且透出十足的侵略性。

    起码在谢嘉川的记忆里，江骁从没有拿这样的眼光看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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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觉得齁得慌，甚至可以说是讨厌。

    闻熠是谁?

    就着床头的昏暗夜灯，猝不及防看见梦里那张总是不搭理自己的脸。

    谢嘉川猛然睁眼!

    这念头倏地涌上来

    但此时此刻，他突然觉得稍微喜欢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这一出声，便感觉呼吸滚烫。

    唯独没有他的影子。

    他反复叫对方的名字，可对方总是听不见、也看不见他。

    江骁牢牢注视着谢嘉川的眼睛：喜欢的。

    谢嘉川还梦见江骁回到闻家，改回了主角受贯穿整本书的那个名字闻熠。

    连声线也带着明显的沙哑，有些使不上劲。

    夜色寂静。

    说着眼皮子就开始打架，谢嘉川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样去洗手间漱了个口，模糊中似乎喊了江骁的名字，又懒懒趴回床上。

    但他不想死。

    江骁瞧了谢嘉川半晌，在众多选择中，随手拿起谢嘉川吃剩的那一小块慕斯，语气温和：是我以前跟哥哥提起过吗，我喜欢吃这些?

    时间一长，对方的这种压迫感便更盛，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谢嘉川噎了半秒，诧异问：不喜欢吗?

    梦里光怪陆离的，全是他最近操心的事情。

    对方就静静坐在他的床沿，与他四目相对的刹那，神情复杂地半眯了眯眼，眸色中点缀着暖调的柔光，眼神却是他从未有见过的锐利。

    等夜里迷迷糊糊醒来，谢嘉川头晕得厉害。

    像是发烧了。

    随后便听江骁轻轻慢慢开口，语气是截然不同的天真懵懂：哥哥

    然后少年认识了很多人，结识了攻一、攻二、攻三彼此间相爱相杀，偶尔还一起看星星看月亮。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嗝屁了。

    他记得自己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梦。

    他梦见自己被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狠狠掐住脖子，像被摁在案板上的鱼，任人宰割。

    谢嘉川打了个哈欠：大概吧。

    我听见哥哥一直在叫他的名字，江骁轻轻歪了下脑袋，表情有些受伤，他对哥哥来说很重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