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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临刚要替他把眼泪抹干，就见司若尘捧起砸在衣服里的鲛珠，对他甜甜一笑：

    季青临才把目光落在那盘果子上。

    司若尘好像被吓到了，轻轻地抖了一下。

    你你给他吃这个?

    季青临笑着摸了摸他的脸。

    季青临心想，还好没那么傻。

    季青临怔怔地看着他，心道，你懂得还挺多!

    他用一个木盒子将这些鲛珠都装了起来，藏在了床下，回到桌边对司若尘道：

    有毒?季青临问。

    我再来晚点儿这命都没了!大夫气呼呼地开始写方子，边写边问，你爹娘呢?怎么就你这么个小孩在家里?这熬完需得大人来，你不会，去把你爹娘找来。

    别怕，就算真有坏人来，也有我护着你。

    这小家伙该不会见一个人说一次，这才引来歹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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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青临呆呆地看着他捏着果子的手，打死也不相信是果子的错!

    司若尘却突然哭了起来，吓得季青临立马跳下椅子把他抱在腿上哄道：

    没有，我只对哥哥说过!

    --

    大夫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眼睛都看直了。

    当初救的那个女子也是一个鲛人，泣泪成珠，给他留了许多鲛人泪，告诉他倘若下山有了这些便不用愁了。

    季青临心道跟个小屁孩讲我没钱了，我穷了，估计他也不会懂，就自顾啃起了果子，心里想着在人间该怎么赚钱。

    这个东西确实好用，不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初时也给季青临带了些许麻烦，索性他便一次全给换成了银子。

    不要让别人看到这个，也不要用，不然会被坏人抓走的。

    哥哥，这个可以换钱，我养你。

    时常见到些贫苦人家，直接一大把地往外送，到如今也用得差不多了。

    直到请来的大夫把了脉后，吹胡子瞪眼地撂下一句：中毒。

    司若尘那双眼睛里闪过一丝与年龄不符的复杂神色，看着季青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乖乖坐在他的腿上不说话。

    他伸出手从桌上摸了个绿油油的果子，咬了一口，然后身子突然一僵，两眼一抹黑，昏了过去。

    他把鲛珠拿在手里看了看，皱了眉，对司若尘道：你对多少人说过这个?

    别哭啊，又没说要把你卖了，你哭个什么劲?

    司若尘扬起眉毛，认真摇了摇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