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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如何？你别吓唬我。”容灼道。

“你爹已经去投案了，届时案子有了结果，无论太子是全身而退，还是惹了一身腥，都没有再招惹你们的必要。”于景渡道：“这里毕竟是京城，他贸然动手只会惹陛下不高兴罢了。”

于景渡没有做声，而是悄悄翻过自己的手，将容灼的手攥在了掌心，那架势像是在偷偷汲取力量似的。

“无妨。”他嘴里这么说，面色却很令人担心。

“上回你说，若是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要提前知会你。”于景渡道。

他抬起另一只手在容灼眼角轻轻一抹，“竟这么在意我吗？”

“太子冠礼不是要到了吗？宴王殿下要给他祈福，我便跟着过来，看看你。”于景渡道。

“我没那么娇贵。”于景渡淡淡一笑，“今日我朝人打听过你爹的近况，他在里头还算安稳，并没有什么不妥，你不必担心他。”

“不是这个意思。”于景渡道：“不过你……”

“青石，你这个时候怎么会来这里啊？”容灼问道：“我还以为你会等豫州的案子结束再来呢。”

“还冷吗？”容灼问道。

两人离得极近，于景渡几乎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到时候宴王殿下应该也会派人保护你们，所以你不必担心。”于景渡道。

“天太冷了。”容灼将手覆在于景渡手背上，“你试试我手多冷啊，根本握不住笔。”

“为何这几日不好好给我写信了？”于景渡问道。

他说着又轻咳了两声。

“我听宴王的意思，豫州的案子很快就会有眉目了，届时若是一切顺利，可能会让你爹继续在牢里待一阵子。”于景渡道：“不过等案子结了，你们很快就能回京城，说不定能赶上回去过年。”

“你要干什么？”容灼吓了一跳。

容灼问道：“太子不会再让人杀我们吧？”

“有道理。”容灼道。

容灼素来不忌讳与他的这种亲近，便那么老老实实任由他握着。

容灼闻言眼睛一红，着急道：“不是说能治好吗？怎么会突然熬不过……”

“我的病你也看到了，大夫说可能熬不过这个冬天了。”于景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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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王给太子祈福啊？”容灼失笑道：“这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吗？”

于景渡目光在少年手上停顿了片刻，眼底带着几分克制的情绪。

容灼扶着于景渡躺下，而后坐在了矮榻边的地毯上。

容灼忙道，“我知道江少卿一定会帮忙照应着的，不担心。”

容灼见状忙去取了条毯子来给他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