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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于景渡帮他穿好鞋子之后,直接转身将人背在了身上。

    “他的母妃也就是后来被追封的祁妃,是个很偏执的人,年少时爱极了他父皇,可惜她那性子不大会讨人欢心,偏偏爱上的又是个不懂欣赏她的人,所以一直不得圣心。”于景渡语气平淡,像是在讲述一个陌生人的故事,“日子久了,由爱生恨,积怨成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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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景渡点了点头,“他来清音寺那会儿好像还不到十岁吧,他在宫里没什么朋友,和兄弟之间也不和睦,又不受他父皇的待见,唯独他那个六叔与他很是投缘,待他还不错……后来他六叔来了清音寺出家,他便时常往这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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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几年,他经常来清音寺,初时他父皇也会说几句,嫌他不好好读书,后来也就不管他了。”于景渡道:“这样的日子过了有几年吧,直到那天宫里传来消息,说祁妃薨了。”

    “青石……”容灼被他牵着,突然想起了一事,问道:“我记得你上回跟我说过,你幼时便常来清音寺,还会在这里住很久。那你和宴王殿下,是在这里认识的吗?”

    容灼闻言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了于景渡。

    “那也不行,你放我下来走一会儿吧。”容灼趴在他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我那会儿刚睡醒难受,现在已经好多了,你让我自己走,如果我累了你再背着我。”

    “这山又不高。”

    他嘴上说着不着急,耳尖却不听使唤地红了。

    日子久了,他便也不想去惹对方不高兴了。

    于景渡见他坚持,便将人先放了下来。

    “我就是胡说八道的,我还小呢,可不着急这些事情……”

    年幼的于景渡在祁妃心里,并没有成为依靠和安慰,反倒是因为样貌与皇帝相似,成了祁妃的心病。于景渡还记得,他幼时每每去祁妃宫中,便会惹得对方发脾气。

    不过他终究是不大放心,牵住了容灼的手,防止他踩空。

    “把这个也穿上。”于景渡帮他穿好衣服,束好发,而后取了披风来帮他穿好,又将披风的帽子给他戴上。这么一来,容灼整个人便被裹在了披风里,只露出了一张小脸,看着总让人忍不住想逗他一逗。

    于景渡目光在他泛红的耳尖上停留了片刻,眼底染着一丝纵容的笑意。

    容灼话说到一半,发觉于景渡正认真盯着自己看,不由有些尴尬。

    “那他娘亲呢?”容灼问。

    “不行,你会累死的。”容灼忙道。

    容灼只当他要把自己背到寺院门口,出了院门才得知于景渡竟然是打算将他一路背下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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