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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老师。”

    日日见到咎灵魂不守舍的样子，才令他剜心一般的痛。

    “老师，您可以帮我个忙吗？”

    入夜时分，乌头坡洞府内还亮着灯。

    养父居然信了，“仔呀，我还在组织内面，现今系北方做调研项目，你知不知，里次，我居然系去调查财神的耶，所以最近返唔来，你几给照顾好几给。”

    他选择了不说明原委，只说要去远方历练，可能会遇到一定的风险。

    看来，还需要找一个法术高超的巫。

    智婉和缓的声音慢慢自电话中飘出：“我可能不会给你恰当的意见，我们巫对生命看得不重，多少年来，巫会炼制私人利用活人，也有为了心爱之人做出牺牲的，因为我们认为生命并不是什么大事，所以你的决定我甚至不会阻拦，只是，你要是真的想清楚了，就和家人朋友告个别，炼制的事，我会帮你。”

    许惑愣愣看着灯光下晃眼的字迹，知道药方使用之际，便是他赴死之时。

    智婉叹了口气，声音依旧稳定，“你真的考虑清楚了？”

    温柔的声音传了过来，“许惑，有事吗？”

    --

    纸卷记载中，首当其冲是主材料的炮制，也就是药精的祭炼：取其血肉，炼其生魂，方可成丹。

    可如今，他手拿着药方，心思竟按耐不住。

    许惑叹了一口气，背靠椅背仰起头，怔怔看着面前墙纸里的藤蔓。

    “..”智婉的声音静默半晌后，又传了过来：“你是不是要用自身救治咎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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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去转了一圈，咎灵却毫无起色，许惑不得不带他又回到了乌头坡。

    可许惑拿着手机，翕张几次嘴唇，却没说出口。

    许惑顿了顿，“我想..将自身炼制成丹..”

    咎灵已经睡下了，许惑一个人坐在台灯下。

    其实，死亡对他来说并不可怕，他猜想和睡着的感觉差不多。

    只是，他若死了，谁能帮他继续炼药的后续？

    看看时间还不算晚，许惑拨通了智婉的电话。

    这张纸就是灵药药方，也就是咎灵师傅留下的配方，曾被咎灵撕碎，却又被许惑捡了回来，粘合起来。

    是！

    曾几何时，他愤怒自己竟是作为一味药材而存在，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体，自始自终为自己活着。

    “你说。”

    “是的。”许惑回答笃定。

    周围安安静静的，许惑又一次打开一个卷纸，他将纸张细心铺平，再次逐字逐句看了一遍。

    挂了电话，许惑吁出一口气，接下来就是和养父朋友们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