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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晔又朝林蝉那边挤了挤，他正要换成平躺，熟睡了好一会儿的人突然松开手，然后搂过景晔的腰，嘴唇几乎凑到了景晔的脸侧。

    得到答案后林蝉好像松了口气，放心又温柔地说：明天早上约好了去买包子吃啊。

    景晔懊恼地想，任凭林蝉不着痕迹地加重了握他的力度。

    要那个了?

    景晔伸出手，一下一下地拍林蝉后背。这动作让他们几乎抱在一起了，越过景晔划定的安全界限太多，但他也没觉得不能接受。

    唔哥哥

    想必是不太安稳的梦，林蝉把他抓得很紧。

    --

    考试的压力、心理博弈和情绪起落加在一起让他说完最后一句哥哥晚安就秒睡了，只是被子下，他握住景晔一只手以至于睡觉姿势有点别扭。

    林蝉戳戳景晔的脸：觉得什么?

    他都自动发散到哪里去了!

    某种程度而言这也是安全感。

    突然忘了内容。景晔瓮声瓮气地把被子拉高遮住下巴。

    能这么拉着你睡吗?林蝉问得很小心。

    景晔哑声嗯了一句。

    景晔佯装没听见只僵硬地闭眼，借我太困了准备躲过去接下来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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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想象中的事没有发生，林蝉顿了顿，攀住景晔的后背抵着他的肩胛骨，用这个姿势抱了他好一会儿才放开，拨了拨景晔，示意他翻身。

    适应了黑暗后对方的模样在夜里也变得格外清晰，景晔皱了皱眉。少年眉眼间疲惫尚未褪去，这些天一定很辛苦，林蝉眼下都多了两团乌青，嘴唇微微张开着，呼吸间隙偶尔会停顿一下，发出两三声内容不明的梦呓。

    原来林蝉刚才盯着他只是想牵手和提醒明天去买早饭?

    可能因为陪在身边的是林蝉。

    林蝉笑起来：真的假的?

    景晔数漏了两只羊，睡意全无。他睁着眼盯向天花板，不自觉地回了一句嗯。然而四面安静，窗帘拉得很严实，一片沉沉黑暗构造出密闭盒子，将他们锁在一起，天明之前，仿佛都躲在世界之外。

    嗯。

    呢喃两个字轻得呼吸稍长一些就能盖过去，惟独吐息贴着耳垂叫人无法忽视。

    景晔一颗心都提到嗓子眼，紧张得喉咙绷得发不出任何声音。近在咫尺的林蝉挂着笑，然后握住景晔和他贴在一起的手掌。

    我果然是个肮脏的成年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