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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一切地爱吧。
他不太明白能做什么,只顺从自己的心愿,吻上了苏夙不安分地、在自己脖子和脸颊到处乱烙印子的唇。
苏夙绝望地说:我把师弟睡了!
不会,他约我早茶一般要11点,还振振有词广东人都这个点去吃。顾旻明褒暗贬,随后开了免提,对陆言蹊听见的事毫不以为意,阿夙,有事?
那边传来苏夙刻意压低了的声音,但仍然能感受到他的十万火急:我完了!
(五)
正当顾旻感慨着这才是人生的时候,他的手机没命般振动起来。陆言蹊越过他的肩头看见了来电提醒,笑了:苏夙这么早给你打电话,总不会要约你吃早饭吧?
他尚存的理智中只剩下苏夙当日送他专辑时的笑,还有气鼓鼓跟一只河豚似的还不忘维护自己的坚决。这时苏夙就这么揪住他的领子不许他走,手胡乱地在两人身上摸,丁满没经验,顺着他的手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
之后两人打了半晌的架,惊动客厅里的猫,惊恐无比地前来查看铲屎官的情况,只看见床上两个人影交叠,伸了个懒腰,觉得不足为惧,舔着爪子走了。
丁满想,他还记得自己的初吻。
顾旻坐直了,目光游离地落在窗台飘进屋内的一缕微光上:哪个师弟,桑辰?
当充满俗气,俗气中吞吐为你。为你喘息吻着你,绝不避忌。
顾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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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雷勾动地火,丁满生平头次被强吻。他没品出滋味来,抢先亲了回去,全然没意识到这是谁、他在做什么,脑中一通噼里啪啦乱响,伴随着某首歌的旋律欢乐地放起了烟花,热闹过大年三十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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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对方的讶异眼神中,苏夙脑中飘过一行模糊不清的字,还没容他辨认出大概,身体先从此前种种脑补的缠绵旖旎里苏醒,掐着丁满后颈亲了上去。
苏夙忽然有了最后的力气,他坐起来拽过丁满的领子:不许走!
顾旻:怎么了,你终于忤逆了老板要被发配边疆了?
周六清早八点,不用上班。秋天人容易乏力,顾旻缩在陆言蹊怀里,满足地刷新朋友圈,不时被身后的人亲亲耳朵舔舔眼角,无比缠绵。
等一等。
他沉默半晌,和陆言蹊无言对视,然后陆言蹊示意他有事,率先掀开被子穿衣下床,留顾旻自己僵硬地咀嚼苏夙话里的意思。顾旻印象里,苏夙这个人绝不乱搞,但他万一搞出事,那可能要出人命啊,师弟来着,那不会有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