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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遇生吝啬地瞥过他,重又把注意力放回撕扯面包上:陆总,我要纠正您两件事。第一,我和你是中学同学,严格意义上并不能叫做发小;第二,你安定下来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是有妇之夫,请你自重。

    --

    陆言蹊忍俊不禁:你想太多,只是多年朋友,你不就眼睁睁盼我和你一样被捆绑吗?

    扉页空荡,倒也符合陆言蹊一贯简单干净的行事风格。他有了那张书签,并不指望陆言蹊还会写点其他肉麻的情话反正哄小孩儿似的,顾旻从不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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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旻喉头一动,赶紧喝了口水平复心情。

    我打算安定下来了。陆言蹊说,眼睛发亮,是很久没有过的纯粹神情。

    还在吃早餐的陈遇生不以为然,唔了几声就当回应他了。陆言蹊对此很不满意,拍了拍桌子:陈总,大忙人,劳烦您分一只耳朵给亲爱的发小好吗?

    什么宇宙,什么星辰,到头来还不都归结于人类最原始的欲望。亏他还小鹿乱撞了几下,现在想想可能都是陆言蹊的玩笑。

    我甚至相信你拥有整个宇宙。

    发完鸡汤味十足的微博,顾旻没去研究飞速增长的评论和点赞,转头又拿起了那本书。

    他吃完早饭,在琴房随便记了几段脑子里的旋律,并不知道城市的另一端,陆言蹊不务正业,带着暑气跑进别人的公司。

    而他的感动只持续了须臾,等回忆过全诗,顾旻立刻反应过来陆言蹊哪是在表白,分明借着旁人的作品优雅地调戏他这首聂鲁达先生的著名诗歌中,最后一句不就是广为传颂的调情句子,我要在你身上去做春天对樱桃树做的事

    这个人啊顾旻扶额,对他有期待,我是傻的吗?

    没有别的事做,顾旻闲着无聊,打算看几页打发时间。

    他这么写道,过于晦涩不明,可又含蓄动人的一句话,没头没尾地横在那儿。最后的句号渗出一点晕开的墨迹,落款仍是那个陆字,却在后头跟了个很不庄重的小爱心。

    不甚在意地翻开,顾旻却惊讶地又在第一页的空白处看见了熟悉的手写体。这次陆言蹊不再放洋屁了,字迹工整而拘谨,显出十二万分的认真。

    后来旬肇宁听他说了这事,西子捧心感慨好浪漫啊,顾旻看神经病似的上下打量他一圈,断定此人和自己对浪漫的定义怕是有偏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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