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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愣，随后说：是顾先生自己的啊。之前您整合自己名下的房产，我以为那是您送他的，还专程去查过，后来因为房子在顾先生名下我还问过您，您说没送他。

    陆言蹊：找一下秦总，看看顾旻当时和他签的合同，然后再帮我嗯，做个他名下房产、基金、股票包括家庭状况的调查，瞒着他。

    陆言蹊支吾说：这样，你有秦总的联系方式对吧?

    他们不清不白的关系保持了三年，顾旻从不提自己的事，对他百般顺从，尽力满足，不惹麻烦也不要奖励，是个合格的情人。

    但陆言蹊想不通，怎么他觉得顾旻也有点沉溺其中，两人却始终不肯捅破窗户纸?他的小朋友缺乏安全感，随时都护着心里的真实想法，做事说话都不会惹他不高兴。即便如此，陆言蹊心知肚明，在顾旻心里永远是他自己最重要。

    Jessica训练有素，不到半分钟便踩着高跟鞋进来，她站在门口问：陆总，有什么事?

    等会开完，陆言蹊已经身心俱疲。他拿起手机看了看未读消息，陈遇生约他周末一起去钓鱼，陆言蹊自觉还年轻，不想参与已婚男人们的聚会，便婉拒了。母亲问他何时给自己放个假，可以去郊区的房子看二老，陆言蹊回了句再说吧。其余亲朋一一挨着看过，和顾旻的那个聊天框还停留在前一天。

    顾旻在北京那套房子写的是谁的名字?陆言蹊问。

    陈遇生对他说：先付出真心的总是输。

    陆言蹊哑然失笑：算是吧，你帮我弄好，下次他开演唱会送你内场第一排的票。

    Jessica不明就里地点点头。

    倘若以后也要生活在一起，陆言蹊惊觉，他对顾旻除了最开始托关系查的那些事，竟一无所知。他晓得顾旻是单亲家庭，却不知他父母做什么工作，知道他念音乐学院，又从没思考过北京三环内的那套房子哪里来的。

    Jessica先记下来，之后无意中问他：陆总，您这是要查顾先生的小金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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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言蹊烦躁地揉着太阳穴，按了桌上的铃。

    他从不问顾旻这样那样的琐事，譬如去了哪、和谁在一起，陆言蹊以为这是自由空间，毕竟顾旻也从不问他。他将两人的关系放在一个尴尬的位置，时刻准备再进一步，却总在这种关键处被泼一头冷水。

    顾旻说他要晚些才结束，问是否必要去别墅，陆言蹊回道：之遥睡了，给你留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