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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心情不好?

    封肆：哦。

    陆璟深知道他的意思，愈发不知道能说什么。

    他没有偷窥的想法，很快又移开视线。

    代驾司机将车开来路边，封肆走过去，先拉开了车门，坐进车里。

    封肆没拦着他，几次在不经意间撩眼，看到陆璟深往嘴里送酒的动作，酒水顺着他润湿的唇滑入，如同先前他帮自己吞吐时，也是这样。

    陆璟深：你要是想，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去。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等陆璟深，自己先上车，陆璟深微一怔神，跟过去也坐进了后座。

    见他提不兴趣，陆璟深只能作罢，那种心脏不舒服的感觉更加强烈，他捏起杯子，继续往嘴里倒酒。

    车在灯火都显寂寥了的午夜街头飞驰，封肆靠在座椅里漫不经心地跟人发消息，陆璟深晃了一眼，屏幕里全是英文。

    陆璟深：我一贯都是这么无聊。

    说要来吃宵夜的是陆璟深，他胃口却不怎么样，筷子没动几下，酒倒是喝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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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那一瞬间的激动过后，随之而来的是满心说不出的苦涩，那时他才终于确信，那个人从一开始就在防着他，连真正的来历，都不肯对他透露分毫。

    本来是挺好的，封肆笑，你家那个度假村地方真不错，还没仔细逛过呢，原本还想着这两天可以好好玩玩，结果泡汤咯。

    半打啤酒喝完又加了半打，全部见了底，一顿宵夜吃完，已经快凌晨一点。

    但他还是想要个答案，至少要再见陆璟深一面，所以他辞去中东那边的工作回到这里，应聘进公务机公司。

    走出餐馆时，封肆抬头望了望天，忽然说：这里的凌晨一点，一颗星星也看不到。

    他的语气像是玩笑，其中的讥诮意味明显。

    再之后毛遂自荐来帮陆璟深开飞机，在那个晨光明媚的清早，与陆璟深重逢。

    陆璟深无话可说，改了口：这几天假期，你还想去哪里玩?我跟你一起去。

    你心情好吗?陆璟深反问，声音有些底气不足。

    --

    封肆想了想，说：随便吧，反正你也只肯去人少甚至没人的地方，都挺无聊的。

    挑你爸妈不在的时间?封肆说完又撇了嘴，还是算了吧，说不定下次碰上的不是你爸妈，而是你姐或者你弟弟，再或者你家里其他什么人，我们又得半夜回来。

    封肆接着给他倒酒，顺手夹了一筷子菜到他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