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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说：“给你看。”

    “你要见一见他吗？”

    整个《偏航》的宣传期，戚乔与谢凌云都住在西山。

    与八年前偶然那一面判若两人。

    她要起身离开，戚乔伸手握住了余杉的手。

    “我这副样子，就不见他了。”

    “我看到网上都说你们是很好的朋友，请他演，可以吗？”

    戚乔：“……”

    这儿比碧水云天的私密性更好，无外人打扰。

    谢凌云戴上眼镜，目光重新放回电脑屏幕，装高冷。

    戚乔微怔，余杉望着她，常年病痛让她形销骨立，却仍旧不掩眉眼间的优雅气质与古典美。

    起初没吱声，没过三秒，朝戚乔看过去：“故意来气我的吧戚乔乔，你觉得最近做太多了？好吧，可以降低频率。”

    停了一下，戚乔又补充一句：“如果我请江淮来演，剧本围读会你愿意出席吗？”

    但夏日的雨本就反复，等花瓣中积蓄的雨水被风雨吹打地倾洒出去，便又卷土重来。没过太久，重新积攒在花瓣中央的那一洼水，便一股脑全泄入了小池塘。

    直到最后，余杉主动开口，道：“可以的话，剧本你请江淮看一看，男主角他很适合。”

    她没有吐露其他，从开场便一直将话题放在选角上。

    她好不容易约到余杉见面，眼看时间快到，只好说：“你先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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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杉缄默数秒，而后朝戚乔轻笑着摇了下头。

    谢凌云当时正在写剧本，看了一眼，问：“给我这个干什么？”

    说完伸手捞起脚边近日在他豪掷千金买来各种零食玩具的攻势中，日益开始拿他当亲爹的球球，放在腿上继续写剧本。

    戚乔见到人时，一眼看到她身上明显的病容。

    ……

    戚乔轻声问：“为什么？”

    谢凌云：“没有自己给自己找气受的癖好。”

    一阵无言，临出发前又回来，干脆将日记本放在书桌一角：“反正我放在这儿，你写完剧本再看。”

    今年夏季的的雨水似乎格外多，相隔三五天，便会有一场雷雨或阵雨。

    和余杉约定在一家私密性很好的咖啡馆。

    不过这也导致《偏航》上映两周后，宣传期结束，戚乔回到原本家中，才把那本日记本交给谢凌云。

    戚乔：“……”

    没有比西山更适合看雨的地方了。

    戚乔是以选角前征询余杉意见的借口，才得到这次面对面商谈的机会。

    余杉笑了一下，半晌，启唇又说：“如果你觉得勉强的话，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