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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戚乔微怔，没过半分钟，又看见卡司阵容的副导演一栏中，大荧幕上缓慢滚动出现的“戚乔”两个小字。

    他说着下车，绕过车头打开副驾的门，才看到戚乔定定地看着自己的目光。

    自然，也不止戚乔一人发现。

    戚乔一字一句都听着，半个小时的时间浑然不觉间过去。

    车门合上，向前驶去。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谢凌云偏爱柠檬调的味道，却并没有一直仅限于青柠罗勒这一种，他经常换，唯一不变的是主调的青柠香。

    是谢凌云的字。

    等她结束通话，才一边去解安全带准备下车，一边随口问：“肝移植不是协和朝阳和301最好么，怎么这回又去北医三院复查？”

    但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身上便只有这一个味道了？

    连最后采访环节，记者们都将注意力全部挪到了它上面。

    谢凌云刹车停稳，听见这句看了看戚乔。

    戚乔自己都发懵，自然无法回答，谢凌云接过怼到她面前的话筒，淡淡道：“戚老师在拍摄过程中提了很多有价值的参考意见，还为好几位演员讲戏说戏，她本就应该出现在副导演一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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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了看到你现在惊喜的样子。”谢凌云说。

    戚乔轻声在他耳旁问：“你怎么都不提前告诉我？”

    戚乔环住他脖颈，吸了吸鼻子，被青柠罗勒的气息包裹。

    “我应该没有告诉过去你，我妈妈做过肝移植手术。”

    现场的观众、粉丝、记者，有一个人发现副导演名单中的戚乔，很快便传遍了全场。

    闪光灯将她同样诧异，没有反应过来的一幕记录了下来。

    电话挂断前，戚乔提醒妈妈：“下个月要来体检复查，我那两天有工作，到时候让小年去机场接你，陪你去北医三院。”

    在路上时，戚乔接到了杜月芬的语音。

    心口荡起微波。

    谢凌云伸手抱住人。

    她呆了好半天。

    回到车上，才渐渐收拢思绪。

    戚乔已经给出自己答案。

    他迈脚登上来，戚乔便将手朝伸了过去。

    回碧水云天换了衣服，谢凌云便载着戚乔前往贺舟那儿。

    谢凌云顿了顿。

    那些蛛丝马迹逐渐串联起来。

    --

    戚乔唇角紧抿。

    戚乔却无暇分神去思考记者们要如何写。

    谢凌云避开外人，在一刻钟之后才绕路走到停车点。

    谢凌云已经将车开入贺舟住处的小区。

    妈妈刚从影院出来，与她分享自己看完《偏航》的感受。